李临羡的信被李炂的人截走后,不知怎么又辗转回到他手中,他反复看着纸张。
远风道,"被拆过。"
"李炂拆的吧。"李临羡第六感很准,疑惑的打开信,发现这纸上还有渗透的墨迹。
"假的?"远风猜测。
李临羡阅完,道:"真的。"
苏漪的字并不板正,还很潦草,她又不按常规出牌,每个字都少些许笔画,模仿他的人看到都会打退堂鼓。
再说,她是不用墨水写字的,李临羡把之前写过来的信摊开,让远风瞧瞧有何不一样。
远风两边摸了摸,甚区别,用手指一沾,指腹上留下的并不是墨迹,而是黑色的粉末。
兴许是找人模仿,未果。
还不动声色的传递回来,为何?
意图让他放松警惕吗?
李临羡道,"看来,李炂察觉出来我的钱来路不明,要对我下手。"
远风不解道,"往哪下?"
"断财路。"
让他半死不活的活一天是一天,比死还难受。
远风那个气啊,这李炂配做人父吗?
然而李临羡并未露出半分痛苦,面色麻木至极,指腹磨着杯沿,半晌过后就问远风,"舅舅知道吗?"
远风道,"这条送信的路,是您的专属,大东家不会看的。"
"你去告诉舅舅,把上次那盒皂跟契一块儿拿去。"
…
除了雯娘当这个"老板娘"以外,为了保险起见,她把楼上的厢房关闭,只留堂食,没位置就打包带走。
减少客流量,让人看上去不那么眼红。
溪客堂的硫磺皂卖得很好,苏漪让杜郎中停下不要再卖,并暗戳戳的指向别处,让人半知半解的明白,是有人在使坏,不让他卖了。
对面疱病人开药,也开些温和,疗效渐慢的药。
起初杜郎中不愿意,认为苏漪拿病人开玩笑,再说药材那么贵,他开疗效慢的,别人不不得多吃副多花些银子?他溪客堂治不好病,别人心中没有怨怼么?
苏漪道,"你卖便宜点,多出的钱,我出,他要是问为何这么慢,你就把话往药皂上引,不就完了?"
杜郎中服了,"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