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漪瞅他突然黯然伤神,眼底还有点酸楚,不知从何安慰便问:"表叔,不用工具还能怎么打猎?"
于燧:"武力。"
废话,她要武力能解决用什么工具,真是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苏漪不指望他,转身又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一个有用的织网,藏得极深。
做陷阱呗。
天色已晚,苏漪今日劳作了一天累得脚软,撂挑子不做饭,中午把前几日多做的馒头都给大家伙分完,
照着图纸上的布局,院墙就差个收尾工作,工人放了半天假,让下午再来,工钱照发。
工人下工回什么都没给,也人失望,苏家给的已经很多了,做人得知足,更何况,才起了院墙,后面还有很多活呢。
于燧做饭太难吃了,兴许是自己也不愿吃,没有动作,三人只能分食苏止的糖饼。
天一大亮,苏漪忍着酸痛,晨跑活动,苏止很自觉的起来扎马步,丝毫不敢懈怠,姐姐都这么勤奋,既要劳作又要练功,相比起来,自己可轻松多了,凭什么休息。
于燧道:"今日不用扎马步,带上那两把短剑,上山。"
苏漪道:"我自己去,小止太小了,野兽那么凶。"
她长相甜美可爱,不张嘴刺人就是个乖娃娃,这会蹙着眉头说话老道,于燧忍俊不禁,问:"你又有多大?"
苏漪哼,那能一样么,她身体里是成年人,比他年纪还大。
于燧有了当二爹的自觉,说什么都不同意。
苏漪奈,那就一起去吧。
让于燧诧异的是,苏漪并不打算与野兽硬碰硬,在观察一番脚印和踪迹后,苏漪把短剑和锄头一人发了一个,道:"挖!"
挖好了陷阱,让于燧这个会飞檐走壁的人上树布织网,一通捣鼓后,苏漪一脚丫踩住陷进,眼见四面的织网铺天盖地的把她裹住。
于燧挑了挑眉,苏漪这机灵鬼比他想象的聪明很多。
这套陷进除了捕兽,捕人的用处也极大,这不,小东西跟条幼虫似的,在里头顾涌。
苏漪好不容易挣脱,身上被勒的青一道紫一道,捧着这织网摸了又摸,不是麻绳,啥材质的,这么牢?
于燧也瞧不出来,略微眼熟。
网布好,陷进上扔了一块新鲜的猪肝,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