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便是守株待兔,于燧带着苏漪与苏止到山外围的竹林继续练功,苏止是基础,而于燧想试试这丫头的内力,提出要与她过两招。
他一早便知晓,这丫头为了方便练武,早早与苏止分房睡,屋子是两道薄薄的砖隔开,她在屋里动静可不小。
就是不知她整天在院里跑圈,撑在地上上上下下,抱着后脑勺起伏,这些古怪的动作,有何用。
单看她体力越来越好,似乎效果比他当初学武时的方式更加显著。
是何人所教?
苏大吗?
苏漪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她是真的很想学好,一招一式都按着师父教的,直攻命脉,打得光明磊落。
于燧总能四两拨千斤的化解,心底却暗暗吃惊,一招一式招式与苏大留下的心法秘籍差,这丫头得多刻苦,多聪慧,才能自学成这样?
也算的上奇才了。
"不对。"点到为止,苏漪不明白哪里不对,于燧道:"太过光明磊落,只会叫人看出破绽。"
是这个道理,上辈子习武之人很少,没人瞧出破绽,这不一样,习武之人一抓一大把。
虚心接受,于燧也乐的指点,这样下来,苏漪竟然能在于燧手上过两招了。
于燧对她刮目相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为了躲招,调动内力,于燧脸色发白,苏漪以为他是旧疾没好,催促二人下山,自己在这等。
两个时辰已过,陷阱里掉进一头野猪,猪肝纹丝不动,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吸引的它,苏漪扛不动啊,下山叫上赵勤与吴伯帮忙。
好家伙,自打苏大不打猎了,多久了没见过山货,二人不可置信,道:"丫头,你这小脑袋瓜装的都是什么歪主意,这样都让你捕着头野猪?"
苏漪心知这只是碰运气,赵勤与吴伯虽然过了服役的年龄,放在现代也正值壮年,这猪也不算大,被苏漪一棒子敲晕,二人使使劲,二百多斤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