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说凭,我怎么信你?”
“丹换堂堂主,你可知道他的名讳?这玉佩,就是他夫人赏我的。”阿七渐渐有些不耐烦,直接就说出了这玉佩的来源。
那老板也不含糊,听阿七说的有板有眼,便将信将疑收下了玉佩,干典当行的,多少都会赚些冒险的钱财,可这老板一个劲儿的压低价格,揪着阿七这玉佩来的蹊跷不放。
阿七横了心,咬咬牙答应了老板开出的远低于玉佩质地的价格。
就在李清盥洗完毕,准备去毗罗殿寻虚然之时,柳行叹挡在他的面前。李清见他一身玄衣,身后背个不算大的包裹,便问道:
“要回慎一了么,赵阿落的魂魄还没……”
“李清,我受人所托,助你一臂之力,但我也有条件。”柳行叹不客气的打断李清的话。
李清听到柳行叹说要助自己,还以为他终于肯和自己一起将赵阿落复活,所以他眼中闪过微光,他问柳行叹:“什么条件?我李清能做得到的,都答应。”
“你去北暮山顶吧,守着那片花,如果没有人看护,不久就会凋敝,怪可惜的。”
“这算什么条件?”
“你若答应我,我便有办法让你见到阿落。”
李清听到这里,虽然还是有些困惑,却已经答应了柳行叹的要求。他忽然又想起些什么,讪讪的问了一句:
“柳堂主,这两天你有没有见过容时?她似乎赌气跑了出去,两天都没回来。”
“李清,我真后悔往生没把你杀透,留你活这么久为祸人间。”柳行叹话说的不留情面,李清不明就里,仍旧等待一个答案。
“你救赵阿落的初衷到底是什么?不过是愧疚罢了。要说爱,你要问问自己的心,到底爱着谁?”柳行叹想起在栖福客栈与容时短暂的谈话,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还有一件事,有人让我奉劝你不要对虚然言听计从。”留下这句话后,柳行叹扬长而去,空留李清呆立在原地,琢磨着他留下的话。
李清自言自语着:“可是只有虚然能救赵阿落,你们都放弃赵阿落,我不会。”
李清抖落了肩上的落花,仍旧赶往毗罗殿。李清骑着马,任马慢悠悠的走着,忽然间,他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北暮山脚下。本想继续往前走,可李清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不禁反反复复的回头看。
李清索性下了马,徒步往山上走去。他想着,不如先去北暮山顶给那些花浇了水再前往毗罗殿,也算履行了对柳行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