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我弄进来的?”我仍然法相信,我仅仅一天不在北暮山照顾他,他的病竟全好了。看着模糊的他,我用力揉了揉眼睛。
“这个我自然有办法,你不必担心,可你怎么摔成这样?有人追你?”他拢了拢我凌乱的发丝,看向我不堪的双膝,上面已经包扎了白布,隐隐透出一些草药汁的暗绿色。
我也看向自己的膝盖,又伸出双手,也被布包裹着,阵阵药草香钻入我鼻。我用力眨眨眼,还是看不太清。
“怎么还傻了,你昨天去哪了,嗯?”师父随意地敲了敲我的背。
“我当然是去还东西啊,那个大缶是从山下农户那里借的。天黑了,我在路上没注意,从半山腰滚了下去,就……”我索性不去看柳行叹的脸,而是直直的盯着隐隐作痛的膝盖。
柳行叹没再说话,静静地盯着我眼睛看,或者是看向我眼睛的方向吧,我法确定。于是我又用缠满白布的手揉了揉眼睛。
“要不要洗脸?”这听起来好像是询问的语气,可我正要回答之时,湿凉的面巾已经盖在我脸上。
“唔,师父,轻一点。”
师父并没减轻手上的力度,使劲的擦我的脸,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这样才干净。你呀,不要自作主张到处去给我找药,我早就快好了,只是想在这里多呆一阵子,和你。”
我扒开师父的手,定定地看向他,高兴的问:“真的吗,这水有效?”
他点点头,说:“那不然我昨天怎么把你弄进来的,想都不想明白就乱窜,搞一身伤还要我伺候你。”说到这,他又用力的擦擦我的脸。
“哎呦,我……我不是怕你一直这么弱嘛,还怎么当我师父。”
“都说了,别叫我师父。”
“那叫什么,叔父吗?”我戏谑的看着柳行叹,眼底漾出阵阵笑意。
他突然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令我吃痛,他说:“不管是师父,还是叔父,叫一次,咬一次。”
“知道了,师父。”
他将面巾随意扔在一边,扳过我的头,他的五官一下子被放大,我这才看清他的脸色,有一点红晕,还有一些并不足以令人生畏的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