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将内心所想说出口。我清楚的感觉到我们之间隔着很多,虽然我们比亲密。事到如今,我仍不明白他为何要我喝下那一碗碗毒汤药,为什么要我忘掉与李清的灭族之仇,我到底,对柳行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垂下头,心中矛盾不已。我比依恋这个一直温柔待我的男人,又排斥着他内心深不可测,毒我救我,爱她疼我。
“我没有理由怪你。”千般所想,到了嘴里却只能挤出这句话。
“这泉水,你从哪里得来的?”师父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盯着那个粗糙的大缶,问出这样一句话。
“是……”我本想如实告诉他,可脑海中突然想起,我在慎一时不小心偷听到师父与两个神秘人的谈话,期间就有“虚然”这个名字,柳行叹与虚然,大概是仇人,我不能出卖奥冲的师父。
“是普通的山泉水而已,里面加了我配制的药,研磨成粉加进去的,说到这里,师父,我配药的功夫可长进了许多呢!”我勉力挤出一个笑容,用激动的语气回答他。
“并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嘛。”师父笑笑。
我不悦,嘟起嘴微愠:“哪里不好了?你看你不是都醒过来了吗,还有力气说我。”
“没有甜味,不好喝。”他尽力将脸凑到我面前。
我刚想反驳,唇却在发出声音前被柔软的两片覆住。一开始,那柔软只轻轻点啄,而后却登堂入室,柳行叹湿润的舌撬开我的牙关,找寻我的灵根。两个相触,使我们皆微微颤抖。我睁大双眼,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我的手死死抵着师父的肩头,想要拼命把他推开,许是尚未痊愈的缘故,他很轻易地就被我推开了。我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争先恐后往我身体里钻。他的唇润泽,微微反出些光。手伸向我脸,轻轻为我擦拭嘴角的涎水。
“现在比较甜了,以后要继续练习。”柳行叹凤眼含笑,表情轻松,一点也不像大病未愈之态。
“你!我看你是全好了,这剩下的水也不必喝了!”
脸上滚烫,简直有些地自容的我作势要端起大缶离开,他着急地一把抓住我,却因用力过猛而不住的咳嗽起来。
“师父,你怎么样,还好吗?”我赶忙坐回榻上,焦急的询问他的状况。
他还是不住的咳嗽,却挤出一些话:“小朝朝,别让我着急呀,我现在有点冷。”
“哦,哦好,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被子。”我快步跑向屋外,将晒好的被子都收进来紧紧围住师父。
“你就这样抱抱我,好不好……别再叫我师父。”
我没有说话,紧紧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