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只巨鸟划过天空,它的双翅展开,险些蔽日。它挥动翅膀,忽高忽低,正默不作声地向灵鸣泉的方向飞去。这种鸟我在慎一看到过标本,当时师父告诉我,这种鸟是上古神兽,非灵气聚集地不会出现,灵鸣泉,会不会……会不会就是沧海桑田的涂弥山?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心跳加快,所有血液仿佛冲向双眼,教我鼓胀难忍。去灵鸣泉的路,我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路不算远,又轻车熟路,我很快就到了岸边。
店主曾说,涂弥山湖面如镜,湖底常常传来渺渺仙音,这里的确有一片湖泊,将陆地隔作两块。那时候,我也是站在现在的位置,对面是被关押着的容时,还有那个红发侏儒。
根据栖福客栈老板的描述,我观察着这里。湖面满是绿萍,根本看不到湖底情况,即便我唤起全部灵识,也听不到半分声响。难道我找了,为什么灵鸣泉与店主口中所说完全不一样?
这时,我又看到那只飞鸟,它呀呀的吟叫着,用力拍打翅膀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坠。扑通一声,这巨鸟还是重重地落在地上。它大概是受伤了,我急忙跑向它坠落的方向,因为害怕他会攻击我,所以我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这才看到它喘息着躺在地上。
绿宝石般的眼睛痛苦地看向我,竟叫我有似曾相识之感。它不住颤抖,周身散发着微弱的光,顷刻竟化为一玄衣男子。
“奥冲,你怎么样?”我急忙将他扶起,几乎是下意识,我呼唤出这个名字。其实我根本法确定他是半神奥冲,只是嘴中滑出他的名讳竟这样熟悉又自然。
“姑娘……你竟然知道我是谁?”他微微惊诧,却还是喜悦更多。我猜对了,他就是可以救柳行叹的涂弥山半神。
“先别说这个了,你伤到哪里了,什么人会伤到你?”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一下他浑身的细密伤口。他大概果真是一心向善的神仙,叫我心生亲近之感,此刻,即便不为师父,我也会为他疗伤。
他张了张嘴,痛苦地吐了口鲜血出来,等他平息后,气若游丝地对我说:“姑娘,劳烦你,掬一捧泉水给我。”
我轻轻放下他,快步跑到泉边,想要按照奥冲的说法,用手给他舀一些泉水喝。可刚捧起泉水,那绿水便顷刻蒸发,叫我法带到奥冲面前。我的体温太高了,试了很多次,我终于明白,这泉水根本带不走。
我回到奥冲身边,对他说:“奥冲,你坚持一下,你还能不能动,我扶你到泉边好不好?”他没有答话,身子也一动不动,似乎是晕了过去。
正在我手足措之时,我想起师父还躺在北暮山,生死未卜,他在等着我回去救他。所以奥冲不能就这样死了,他的命,就是师父的命。
我再次回到泉边,俯身含水,跑回奥冲身边,一口一口将泉水送至他口中,这样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当我准备再次喂给他水时,他睫毛翕动,缓缓睁开双眼。
我松了口气,一不小心,将口中的泉水咽了下去,险些被呛到。
“奥冲,你怎么样?”我欣喜地抓住他的手臂,询问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