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叹的大徒弟,名唤良乂,他招呼着往来宾客,脸上却不见一点笑颜,因为坊间不流传,慎一的主子北上归来,怀里多了位美人,那美人的相貌像极了十三年前殒命的妖女赵阿落……
我们顺利的走完了成婚的全部仪式。
到了晚上,他依旧是仙气盎然,只是将往日素衣换成红色喜袍。他向我走来时,通身的红色更衬得他皮肤白皙、脸上棱角分明,我看见他凤眸微动,与往日清冷疏离的柳行叹大相径庭。
我这样的年纪,看到面前的尤物,心内已是锣鼓喧天,但灭族之痛告诉我,若耽于情爱,则力复仇。
“赵阿落是你夫人吧?”
他抚我的手僵住,又收回身后。
“我见过这房里的画,当时不知画中女子,上次在梦魇里得知她叫赵阿落。我与她几分相似?”
柳行叹仍然波澜不惊,我心又凉了一些。
他开口道:“我曾答应过你父亲护你周全,这便够了。你和赵阿落又有什么好比的。”
举起合卺酒,我嗅到忘忧草的味道,很淡,如果我没学制毒,也许不会感觉到。
我轻笑,柳行叹所谓保护我,只不过是让我忘掉所有北暮山的记忆,让我忘掉灭族的事,将我像个傻子一样箍在身边。
我没有喝。径直吻了他,故伎重施,我料到他不会轻易与我接触,我特意在唇上加了致人意乱情迷的药。他忘情地吻我,合卺酒撒了一地,没多会儿他便晕在我的肩上。
我将他甩开,跑了出去。
家丁都吃了酒,慎一此时防御最低,我要逃出去,去找李清,杀了他。
急匆匆来到前庭,抓了各味毒药,是我学制毒时自己研究出来的,就连柳行叹也未曾察觉。
那一夜,月黑风高,我凤冠霞帔在大街上奔跑,只木讷地盯着路上的青石,心中恐惧渐生,总觉得会有人跟着我,伺机将我除掉。于是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街上空一人,但这街上诡异的气氛还是叫我提心吊胆,我只好咬着牙,不住的往北跑。
来到慎一,荒淫了许多日,还有好几次险些失身,许久没有温习爹得教我的功夫了。
还好我是灵鹿跑得快!
但柳行叹给我下的毒却不容小觑。我感觉到皮肤在灼烧,每加快步幅,刺痛感便加深一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灼灼燃烧着。
心中咒骂了柳行叹几句,便又想起李清屠我全族、曲意逢迎,便顾不上身上疼痛,加快了脚步,径直北上。
李清,灭我全族还骗我感情,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