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极为不齿,虽然柳行叹比我爹爹岁数小了不少,但他们到底是好友,怎么能看上好友的女儿!卑鄙!
可此刻,他这感情却像是一阵及时雨,我不如就顺水推舟,让他对我放下戒心,甚至成为特殊的那个人——能进入他书房的第一人。
这一日,我在右殿设酒宴请柳行叹。他依旧是仙袂飘飘,身上有好闻的气味。闻到那香气,我又差点沉溺。但有更重要的事,我抑制住自己消沉的想法。
推杯换盏之间,他已有醉意,而我在见面前吃了自己调制的“杜康不连”,千杯不倒。他脸颊微红,清冷的眼神此刻也有些涣散,倒真有几分憨态。
我真想不顾一切问问他为何要给我下毒,为何我体温烫的吓人,他到底要从我身上拿走些什么。可理智占了上风,我知道我不能问出口,这样一来,他气急败坏手刃了我也说不定。
所以我走到他身边,弯下腰,露出甜笑,嘴凑到他身旁对他说:“师父,你喝多了,要不在我这里歇息吧。”
他感受到我呼出的热气,猛地站起身,紧紧抱住我。
窒息的感觉险些让我背过气去,我慌张地挣脱开他,却咬咬牙又吻了上去。这次不是蜻蜓点水,我必须让唇上的迷药在他身上发生作用。
这样一段绵长的吻,险些将我的意志夺走。
他解开我衣衫,口中不停地唤着我的名字。
我慌了,药为何还不发作?可为了让柳行叹信以为真,我没有抵抗,甚至也开始脱他的衣服。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晕了过去,头重重砸在我的肩上。
我长舒一口气,急忙穿上衣衫,一直往下掉眼泪。其实我怕极了,我看过话本,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颤抖着取出他腰间的钥匙,跑向了他的书房。
一路畅通阻,竟一个下人没碰到,一切都很顺利,我暗自松了口气。
疾步行至书房门前,我这才发觉自己袒胸露乳,来不及整理衣衫。我忐忑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慌张的向四周望去,人。
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赤铜色方木桌,三面墙壁皆内嵌成书架,摆放的全是些医书、百草经。
那玉匣,就静静置于方桌中央,旁边是一本《楞严经,书籍随意地开着,上面一句话映入眼帘,“虽有多闻,若不修行,与不闻等,如人说食,终不能饱。”
更令我法忽略的,是立于桌角的莲花香炉,飘散着的全是柳行叹身上的味道,那一次次令我心旷神怡又叫我意乱情迷的气味。
这一刻我在想,会不会自己做了什么?柳行叹看起来深不可测,与旁人都有些疏离感,但来到慎一之后,他的确把我照顾的很好,虽然我知道他对我下毒,可我除了身体很烫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站在玉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