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起来出来喜洋洋,小月儿起来懒洋洋。
马上要过年了,南木嵘带着妻儿进城买些年货,他也难得的给自己买了两双厚底的鞋子。
因为还没睡醒就被爹爹揪了起来,小胖娃逛街的兴致不高,只是木木地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平时最喜欢看的大鱼和捏糖人,也提不起兴趣,勉强要了个小肉包吃。
正发呆呢,路上来了两队官兵,疏散了人群,开出一条道来。
街那头吹吹打打地走过来一队人,举着闲人回避的红木牌,后面一个身着官服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走来,年纪轻轻的官爷任谁都想多看两眼,可真厉害啊!
小胖娃已经看呆了,冲着爹爹大喊,“爹爹!爹爹!看……那个那个大官好威风啊……”
南木嵘捏了捏闺女的小鼻子,“你还知道他是大官啊,竟又知道了威风……”
“嘿嘿,大官是我听旁边大婶子说的。威风啊上次二牛骑着猪出来玩,村里的孩子都说他威风……”小胖娃扭着身子解释道。
那边骑在马上的刘伯仁看着家乡的变化,心里限感慨,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木嵘兄……木嵘兄……请到街头等我一等……千万要等我啊!”他赶紧叫住了那人。
南木嵘早就认出来了,月儿说的那大官正是他昔日的同窗好友刘伯仁。
顾落雪看时间还早就想去菜市口看看买些好肉,便带着沉冥星去了菜市,约好一会儿在城外汇合。
这边刘伯仁在街头等了一会儿,看到南木嵘抱着孩子走过来,快步迎了过去,“木嵘兄啊,许久未见,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月儿,叫刘叔”
“刘叔……”月儿乖巧叫了一声,窝在爹爹怀里不出来。
刘伯仁把他们带到茶馆里,一壶清茶,两盘小点,最适合老友叙旧。
“木嵘兄啊,当年我们下了学经常到这旁边的书局里抄书,你的字啊总是甩我们一条街,老板还因此扣我的钱呢哈哈哈……”
“是啊,时间过得好快。”南木嵘也回想到少年的时光,目光柔和。
“那是,我爹爹的字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南娇月啃着点心抬起头说道,比夸她自己还卖力。
刘伯仁也被这小娃娃逗笑了,“哦……哈哈哈是是是,你爹爹最厉害……”
“不过木嵘兄,当年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何时再下科场啊?以你的学问,榜眼探花就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刘伯仁给他倒了杯茶,认真问道。
“快了……”南木嵘饮尽杯中的茶,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对了,我此次回乡一是探亲,二是上任,开春就要去随州的安怀县做县令了,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嗯,我会的,刘兄一路走来想必也乏了,我们先告辞。”
看着南木嵘离开的背影,刘伯仁啧啧摇头,喃喃自语道,“啧啧啧,木嵘兄若是科考,这下有人要倒大霉了!”
小嘴嘴啃着点心,脚脚晃晃悠悠,南娇月搂着老父亲的脖子开心地笑着。
“月儿很开心啊,这点心就这么好吃?”老父亲轻轻揪着她耳朵,问自家的小猪崽。
小猪崽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大官说爹爹很厉害,爹爹比大官还厉害!爹爹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