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帮我取些井水来,用帕子敷一敷。”顾落雪忍着疼痛,交代丈夫帮自己处理脚伤。
往后的几天,顾落雪都躺在床上休息,连带着小团子都整天窝在床上。
老话说吃哪补哪,南木嵘进城买猪蹄去了。
屋里,女子行动自如地带着女儿转圈圈玩,完全看不出像是受伤的样子。
顾落雪拿了块点心分给嗷嗷待哺的小肉团,搂着孩子躺平,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日头西斜,进城买肉的南木嵘哼哧哼哧往家里赶。
进屋卸下背篓里满满的猪蹄,洗干净脸,把冒着热气的野菜团子用碗装好。
“娘子,我回来了,刚刚在门口张大婶给了几个野菜团子,你和月儿趁热吃吧!”他把野菜团子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招呼妻女吃。
南娇月鼓着小肚子,拍拍肚子表示自己吃不下了,刚才娘亲给她吃了好些点心呢。
同样吃饱的还有顾落雪,她心虚地擦了擦闺女嘴角的点心残渣,接过野菜团子小口吃了起来。
南木嵘也不拆穿娘子幼稚的行为,拿帕子挨个儿帮媳妇和女儿擦手。
连着吃了两顿的清炖猪蹄,顾落雪终于受不了了,拉着丈夫的袖子支支吾吾开不了口。
收拾完桌上的碗筷,南木嵘把闺女的脚丫拿在手里把玩。
“娘子,怎么了?”他问地漫不经心,语气却很温柔得滴水。
顾落雪红着脸,纠结着怎么说,憋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
南木嵘笑了,笑声爽朗,“哈哈哈,雪儿,你真可爱。你不用解释的我都相信你,乖……下回等我回来给你做饭,别吃那么多点心。”
于是,南娇月就啃着脚丫看爹爹脸上笑得灿烂,而娘亲红着脸打了爹爹一下,爹爹还继续憨笑。
最近都没见着顾落雪出门采药,村里的大婶都有了猜测,莫不是秀才娘子又有了身子?
这天南木嵘来给地里除草,眼看日头大了晒得慌,背着竹篓就往家里走。
村口的王大娘冲老姐妹挤挤眼睛,冲着他问,“欸!南秀才你家小娘子好几天没出来了,是不是又有了?”
南木嵘赶着回家给娘子做饭,随口回答,“没有,我家娘子前些天扭伤了脚,真是柔弱不能自理,所以近半年都不能帮大家看诊了。”
哼,媳妇儿这么辛苦给村里人看病,这次好好歇歇吧。
他说完就径直离开了,榕树下的大婶们一脸的刻薄,“啧啧啧,不就是扭了脚嘛,居然要在家歇上半年,这秀才也太惯着媳妇儿了!”
“就是就是,旁的村妇哪里会这般娇气……”另一个大婶附和道。
南木嵘回到家,就看见媳妇儿在床上帮闺女绑头发,拿了两根白底蓝点小碎花的发带扎头发。
纤手来回穿梭,转眼一个小鸡窝就变成了两个软乎乎的小丸子。
这一幕让忙碌了一天的南师傅心里软成了甜粥,洗洗手给媳妇儿做好吃的去。
南娇月每天都吃娘亲吃不下的猪蹄和肉汤,小肚肚越发圆润了,此时吃饱饱的小猪崽正躺娘亲怀里发呆。
院子里的小鸡崽也在窝里蹲着睡觉,月光撒在树梢上,为鸟儿披上柔柔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