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融融,微风不燥。
南犁村的村民新分了地,大家都张罗着家里人去地里除草种粮食。
趁闺女睡着,南木嵘拉着娘子去看家里的地,商量着种点什么好。
为堵住悠悠众口,秀才多分到的两亩地位置又高又偏,若是种水稻很难有水灌溉。
但他却不怎么在意,山下的六分地用来种粮食,这块地位置隐蔽,刚好可以给娘子种药材。
顾落雪却是有气的,丈夫之前去学堂教书只收很少的酬劳,遇到需要写字的事也能帮就帮。她给村民看病也不计较费用,经常连药材钱都不够。
结果只是稍微得点应得的好处,就被人嫉妒伤害,其他人也袖手旁观。
不过看丈夫不放在心上,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娘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她故作神伤地说,“哎呀,我的憨秀才,你让我种这么大一块地,是不是想累死我!”
南木嵘连连摇头,柔声安慰道,“不不不,娘子,我怎么舍得让你受累呢!我的意思是你来安排,我来干活儿。”
“这还差不多。”
男子轻轻搂着媳妇的腰肢,轻抚着脸颊问道,“那娘子想好要种什么了吗?”
顾落雪笑着拍开他的手,回答:“还没想好,回去慢慢想吧,那边有山楂果子我去摘几个。”
说着不等男人回应,就朝小树林走去了。
树林里,男子躲在树后偷看南木嵘夫妇,还没听清楚两人说的什么,光是那甜蜜的模样就让他心生嫉妒。
刘三土朝着南木嵘的方向狠狠呸了一下,握紧了镰刀就想冲出去,结果后脖颈又是一刺,瞬间脱力倒在草丛里。
南木嵘等了一刻,妻子抱着一兜红艳艳的山楂回来,嘴里被媳妇塞了个果果,啧,真酸!
回去的时候,路过小树林,见有人拖着刘三土往村里去,南木嵘心生疑惑,他去那里干什么。
回到家里,给女儿洗了果果的南木嵘坐在院子里发呆。
真是太蹊跷了,上次刘三土在自己身边晕倒,听说是他想用锄头打自己,这次晕倒的地方又是自家山地附近的小树林,难道自己真有菩萨保佑?
不对不对,子不语怪力乱神,自己清清白白一个读书人怎可胡思乱想。
上次回头就看到了娘子,这次娘子……
他正想得入神,屋里传来一声惊呼“啊!”
南木嵘听出声音来自娘子,连扑带跑的进了屋子,看到媳妇坐地上按着脚踝,心里一阵心疼。
“娘子,怎么了,哪里疼?”
顾落雪眼中含泪,紧咬着嘴唇,声音颤巍巍的,“我看月儿摔倒了,一时情急就扭伤了脚,哎呦~好疼……”
见到娘子受伤,南木嵘的脑子乱成了一锅野菜糊糊,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轻轻放在床上。
“我……我要怎么做?”南木嵘也学了些简单包扎手法,只是关心则乱这会儿完全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