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把我送到车站,目送我上车后就回学校了。接下来我就一直在学校准备报告和实验,原本打算参加阿萩的警校毕业仪式也没去。”
我长叹了一口气,酸溜溜地继续说:“发过来的每张都是合照,还有好几张松田特写——我要那个干嘛。早知道我自己去猛拍阿萩。”
萩原研二张嘴半天没吭声。他脸色变来变去,在害羞和震撼间来回逆转,最后像是想起来什么若有所思:“对了,那个是什么电影啊?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你听完就这个想法?”这次轮到我震撼,不得不感叹每个萩原研二脑子构造都差不多新奇;他没得到我的答案,自己掏出手机搜索关键词:“幽灵少女,轻喜剧,复活……啊,找到了,是这部。”
他示意我看下方7.5的评分和一连串少女们发出的感动的评论,得意洋洋地表示也不算太差嘛,怎么被我说的够一文不值。
“啊,确实男主挺像白布君,女主我倒觉得没这么像犬飼。”他在遭受我白眼前补充道,“不是一个类型的女性,都很可爱!不知道犬飼同学有没有去看。”
“这个电影是四月底上映的,这个世界的我在和白布恋爱吧。”我的目光捕捉着天空中的夜间航班的飞行轨迹,伴随着闪烁的灯光逐渐消失在月色下,“那就不可能去看恋爱电影了,你可以找找同时间的科幻片或者动作片。”
如果不是阿萩强烈邀请,谁会在成年后还去电影院看这种纯爱青春狗血片子,又不是一同分享恋爱酸甜苦辣的好骗的jk。
“不过你居然没去看,我以为你肯定会拉着宁死不屈的松田去看这个的。”我转头用奇妙的眼神打量他,萩原研二在我怀疑的视线下挺直身板强装镇定地解释:“就是那个啦,警校刚开学所以每周都有联谊……”
好吧,现充萩原确实生活丰富;他在那段时间应该每天都在开屏耍帅,空闲时候又和好朋友们或者犯事或者在公园当初中生一样疯玩。
我心平气和,萩原偷偷瞥了我好几眼确定我没有表露出不爽:“犬飼把我们两个分的很清哦,我开始还在想和同位体的女朋友表露自己似乎很抢手会不会太尴尬。”
“我都说了我不是阿萩女朋友,我们还没在一起。”我冷哼,“而且你一直单身,其实也不见得很抢手。”
“我会哭的哦!真的会哭的哦!犬飼为什么比小阵平还刻薄。”萩原露出心碎的表情,我见多了免疫力也有所上升;他见我没反应,也不觉得尴尬,耸耸肩继续问:“中间两个月不会都没见面吧?”
萩原虽然用的疑问句,但是已经确定我们见过面。“明明见过但还是没有在一起,还在迟疑什么别的东西吗。”
我不说话了。
阿萩警校毕业后回家了一趟,顺便去学校把半死不活的我捞出来吃了一顿饭。当时我确实有下定决心,敏锐的阿萩也意识到这点,那天我们俩也都精心打扮过,要说仪式感也不是没有,但最后我在他开口前抓起包逃走了。
“然后呢然后呢?”萩原研二的脸凑到我脸前,在八卦平行世界的自己这份上他做得已经超出人类应有的羞耻心。
我把狗爪子啪地按到他的脸上,用力往外推:“没有然后了,我就是觉得该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话说凭什么他自己事情稍微结束了点就在我面前跳啊?明明接下来马上就要回东京入职,还是这么危险的工作。”
“而且东京还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炸弹,我为什么要选他啊,贤二郎明明是更现实的选择,他表白可快了,周末也会来神奈川陪我。可恶的萩原研二,和松田以及炸弹过一辈子吧。”
被逐渐饱含阴暗诅咒的独白稍微吓到的萩原沉默地离我坐的远了点。他想帮同位体说两句好话,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反驳的话,只能干笑着说那不就是这个世界线的剧情了嘛。
我阴恻恻地说:“所以白布和我有电影的话我们也该有部,一个男人和变成狗的女主角,听起来就烂爆了,而且怎么感觉还有年龄限制。”
“放过我吧,我不想出演这种18G的东西……”萩原捂住脸恳求我闭嘴,他没心情继续问下去也不想纠缠我八卦异世界的事情。
达成恶心对方目的的我得意地原地转了个圈,并不打算把连阿萩都不知道的内容告诉初级朋友萩原研二。
总之我在这个世界的家里找到没怎么动过的私房钱还是挺惊讶的,但反正这里的我已经成佛了,我花两人份的辛苦钱也毫无愧疚之意。
想到这里我用头拱拱还陷在被打码烂电影的想象里脸色发青的萩原研二,客气地请他计算一下我这里提交的伙食费还剩多少:“如果到时候还有剩下的,你就捐给贵丈的实验室好了。以我的名义好像也很奇怪,以你的名义就更奇怪了……要不叫松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