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吧,多亏咱们当时没太激烈的反驳,更没有动手,要不然现在可就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了。”
“如果知道来的是这么个角色,我一句话都不会跟他废,直到他最后露出白莲花一样圣洁的表情,我才发现,我竟然距离白痴如此接近!”
“噗,你当时还想揍他呢吧?火焰头女士?”
“正常人用那种论调贬低光域属实该揍,可是他……就算了吧,哈哈哈哈!”相夫光子忍俊不禁的大笑。
连讨论昨日之事的价值都觉没有,天地盟嘻嘻哈哈欢笑一番后,便各自回到工作岗位去忙碌了。
众人前脚刚走,玉灵碧便拉着一对“兄妹”兴冲冲的进了零界宫,心情大好的把两人摁在沙发上,郑重的宣布:“惠茵瞳,以后你不叫‘尽’了,就叫‘瞳’,这是你妹妹给你取的哦。”
“说起来,海蓁子怎么会知道我……”惠茵瞳欲言又止,默默的看了海蓁子一眼。
海蓁子立马做出解释:“你上次不是跟也俊他们泡过温泉吗,无意间听他们提起的。”
“咦我有说过吗?”也俊拎着文件夹走进来,一脸迷茫的疑问。
“有!真的有!”海蓁子慌忙补充,伸手抢了也俊的文件夹下来:“这是什么?”
“这是请碧姐批准的新策执行书,碧姐,请过目!”
玉灵碧一面接过一面询问西菲娅的事:“西菲娅公主的后事处理妥当了吗?”
“嗯,我亲自把公主的棺柩送回花域,弗瑞森国主也说不出什么,加上……这事的罪魁祸首,本就是他们花国人。”提起西菲娅,也俊眼底仍旧沉淀着浓到不化的痛惜。
“说起来,天姿公主的处境也真是尴尬,弗瑞森国主不主动让她回来,她在这里又要遭受议论,想必日子也难过得很。”海蓁子重重一叹:“换做在我国,这等大罪早够判刑的了,弗瑞森国主向来是非分明,大概也是不忍心处死好友的女儿,又不想让她这么容易就得了便宜,才晾在我们这,好好的让她吃吃苦头。”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光子告诉我,无需理睬天姿,可我觉得……多少都应该……”
“碧姐,你又心软了,其实天姿本不值得同情,我们不去理睬她,本就是对她的宽容了,这次战争,我们也死了不少人,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是光花两域都不想看到的。”平和的海蓁子这次站在了相夫光子一边,点头赞同她的观点。
与此同时,风之国一方传来使人震惊的消息,当人们听说风信子国使佯装故去不过是另有引蛇出洞的目的之后,通通惊讶到合不拢嘴。唯独相夫光子露出满足的笑容,这也解释了她在听说风信子“离世”后,为何还镇静如常。
“说说,你当初是怎么跟风信子合计的?居然这么隐秘连我们都不知道啊!”
众上主下班后,齐聚在零界宫谈天说地,几个姑娘围绕光子而坐,纷纷催促她快些解释。
“风信子工作很认真,有了上次玉凝珠的教训,这次的运送宝物工作自然不敢懈怠,我也猜到会有人对这事不利,便和她商量,故意弄了赝品让盗贼偷去,到时候真的闹起来,两国也不会责怪她,至于诈死,很简单,是为了引出所有的犯人,果不其然啊,在秘密调查中,我们发现,除了牧流哉这个主谋兼偷盗者外,帮凶还有风之国的那四个女人,幸好风信子早早就控诉了牧流哉偷盗罪,所以当牧流哉主动招认时,他的罪名就已经落实了。”
“牧流哉的前科不少,上次去宝绿岛通风报信说水无痕尽在我们这的也是他,不过这次毕竟是风之国内部的事,我们只有袖手旁观了。”
话音刚落,未关的零界宫大门被人推开,水神雅因一脸怒色的走进来,当即就摆出相夫兰咏的表情,用着白辰霞的口吻直冲相夫光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太赶尽杀绝,不怕遭报应?”
“最赶尽杀绝的都不怕,我们这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怕什么?”相夫光子看都不看她一眼,无比淡定的举起凉茶慢饮。
“日趋和平安逸的风之国,却有着比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残酷的刑罚啊。”
“那个牧流哉被关押前为了免罪,就主动招出了呙菁、皋艚、皋炀、那里良姰四个同党,因为是国际大案,一行人此等做法等于是破坏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还没等咱们开口,歌顿国主就已下达了对几人的处死命令。按照风之国的习俗,犯国际大罪者需游街示众三天,让国民们牢牢记住国家罪人的模样,之后才处以死刑,风之国依照初代传承下来的刑罚,可不像光域绞刑这么仁慈,一共十种残酷刑罚,虽说当今歌顿国主仁慈悲悯,不过他还不能改变老祖宗传下的规矩。”相夫光子抬眼望向雅因,一字一句充满了不容私情的震慑气概:“律法的存在,就是为了避免‘得饶人处且饶人’,难不成有人还指望,我仁慈的光域,会屡次纵容罪犯吗?如果这就叫狠毒的话,那么我甘愿做一辈子恶魔!”
雅因被相夫光子眼中疯狂的杀机逼退三尺,直到软素进来报告说风信子国使已重返光域、而大家也都露出喜悦的笑容时,她才悻悻的离去。
风信子的到来让众人欣喜,不过唯有一人,从此露出了落寞不满的表情。
“你来了,那我算什么呀?信子姐姐,你怎么会没死呢?”
私底下,风伶寂又姑娘似的使起了小性子,尽管他的身形和声线都无比阳刚,他忸怩着拉住风信子姐姐的衣角,此前不对她的亡故显露悲伤,如今倒对她的重生一脸委屈了。
风信子并不介意他在自己面前的态度和表现,只是对回来之后所听到的一些传闻感到忧心,因此直言了当道:“伶寂,听说你在晴尊和上主们面前大放厥词,引得贻笑大方,现在传言四起,而且越来越难听,咱们国主大人正等着你回去解释呢。”
“信子姐姐!你也觉得越来越难听?看来,瞧出光之国统治有问题的人不止我一个呢!”
“你还说!越传越难听的不是对光之国,而是你!你过来时带的手下难道没跟你说吗?你现在都成了国内外的笑柄了!我问你,你究竟都说了些什么,怎么会给风域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呢?”风信子说着说着就急躁起来,语气有些不稳:“最严重的,是大家都指责歌顿国主,说他派了个白痴去别国出访!丢人丢上国际了!”
“我晕了,不是吧!碧姐和光子姐他们居然背地里嚼舌头?”
“做都做了,又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当时还有旁听的人,哪里算是嚼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