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吻得面红耳赤、喘不过气的样子渐渐与梦中在他□□□□的脸庞重合。脑海中的画面使普奇呼吸渐渐重起来。在你疑惑的目光投向他,要从那双眼睛中窥探到真相之前,他顺势往你肩上一倒:“婴儿又……哈啊……让我靠一会儿。”
滚烫的呼吸混着含糊的吐词洒在你颈部,敏感的表皮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染上浅粉色。普奇觉得烙上紫红的印记应当也不赖,不,是非常棒。
确实很像能量暴走的症状,你没有丝毫怀疑任由他抱着,还微微调整角度让他靠得更舒服。
普奇有种成功诱哄侍奉上帝的天使投入自己怀抱的快乐,也许还有点报复的快感。祂曾从自己这里夺走那么多东西不是吗?现在是时候从祂那儿拐走点什么了。恩里克,冷静,他数着质数告诫自己,现在开始才是重头戏。
你伸出手环抱他,该怎么照顾身体里有孩子的人呢?你轻轻地拍他的背。唔……也许更应该给他揉肚子?也不知道那些腹肌能不能揉动:“你哪里不舒服?”
普奇说他觉得很热,血液流速似乎快了好几倍。
“那你放开我吧,兴许会凉快点。”你起身欲走,他收紧双臂将你压回怀里,用行动表示反对。听说怀孕的人比较敏感爱粘人?你有学过一点孕期综合征的相关知识,不知道套用在他身上是否准确。
普奇大腿肌肉的温度正透过那面料看起来挺贵的裤子传导到你裙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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