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
“前些日子有人来报,城郊一处老宅突燃大火,火势之烈见者惊心!儿臣掌管火事营理应调查清楚起火缘由,便派人前去调查。这才发现起火的老宅正是二弟在城郊的宅子。虽是城郊起火,但距离城中不过二十里,一旦火遇疾风燃林而过,后果不堪设想!可那毕竟是二弟如今的私宅,儿臣想着,此事还是应该先请示父皇再做定夺。”
“哦?可有此事?”
乔穆垂眸应下:“回父皇,却有此事。”
“不过,”他话锋一转:“儿臣门下的工匠已做出了水龙车,水流堪比泉涌,可喷洒高至三楼。儿臣不查,下人一时疏忽不慎燃起火事,但众人齐心合力,以水龙车迅速将火扑灭,除了几名工匠受了轻伤,并未殃及性命。”
在场的头一次听说什么“水龙车”,居然还能喷水三楼高?简直闻所未闻!
众人都升起好奇,竟没人想起来问责。
老皇帝浑浊的眼睛少见的亮了几分,“你刚才说的水龙车是个什么东西?”
乔穆恭敬道:“水龙车是一种可贮水,可喷水灭火的木车,不仅能大量储水,下方还有四轮可快速移动到需要的位置。臣已命工匠再做一个水龙车,不日便能送入宫中以备不时之需。”
“好!好啊!老二你有心了!”老皇帝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笑得几乎见牙不见眼。
失火向来是人们心中的一大畏事,皇帝也不例外。
刺客尚有护卫舍命保护,大火却不是单单靠武力就能成功脱逃。
更何况老皇帝到了这个年纪尤为惜命,若是有水龙车这样的好东西在宫中,也算是多一道保命符。
“甚好甚好!睿王孝心可嘉,赐黄金百两、良田千亩,金箔玉器一对,外赐朕的紫端松石砚!”
“谢父皇。”乔穆再次款款而拜。
老皇帝忽然想起:“哦对了,那个想出水龙车的工匠也该赏!就赐他……”
乔穆眼珠一转,心里有了打算。
他开口提议:“父皇,工匠们均是平民百姓,御赐之物怕是不敢用。不如就赐些粮食钱财,可保温饱又实用。”
“嗯……有理。便如你说的,赐一石精粮,一千贯钱罢。”
“谢父皇。”乔穆谢恩磕头,没人看见他唇边快速勾起一个得逞的笑意。
从大殿出来正值晌午,三人借着古树繁枝下的阴凉处避开当空的毒日头,一前二后地往宫门走。
“二哥,你府中的那个水龙车能不能也给我制一辆?”四皇子十分诚恳的请求。
乔穆没说话,四皇子生怕他不肯,便主动道:“哦哦,不如这样,我出三十两,跟你买一辆如何?”
前面走着的大皇子用鼻子发出一声冷嗤,“二弟今日真是出尽了风头。不仅起火一事未被父皇责怪,竟然还因为制出了水龙车而得到父皇嘉奖。哈、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四皇子看看乔穆,又看看大皇子,木讷道:“大哥,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去去去。”大皇子撇他一眼,一副哪儿凉快你哪儿呆着去的神情。
乔穆并不接茬,只沉默的向前走。快走到宫门口时,四皇子忍不住问:“二哥,你可是有什么心事?我一路与你说话你一直心不在焉,平常你不会这样,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大皇子利索地补上一句暗讽:“以二弟之才能遇到什么难事。”
谁知乔穆当真对四皇子道:“四弟,我却有一事为难,你可否稍缓几步,与我解惑。”
四皇子大喜过望,平日里大哥二哥都不愿意搭理自己,难得今日二哥愿意与他多闲谈两句,便道:“自然自然,二哥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想说的,尽管说来,臣弟洗耳恭听!”
大皇子走在最前面,一直竖耳聆听,听到他们似乎有事要私下商议,顿时起疑。
莫不是要商讨什么见不得人的谋划?
这样一想他赶紧折返几步,“来来来,二弟有什么难处我这个做大哥的也应该分担一二。你且也讲与我听听!”
乔穆并不推托,似乎并不在意讨论的时候有大皇子在场。
“是这样……”他沉吟片刻,酌字酌句地开口:“我有一事相问,苦于没有经验,故而想向两位讨教。”
“嗯嗯。”四皇子认真点头。
大皇子下意识身子前倾。
乔穆:“我想问,该如何讨女子欢心?”
大皇子和四皇子险些一个大喘气。
不是,就这?
四皇子尴尬笑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等事。哈哈哈,想不到二哥也会为了此等事烦恼。”
乔穆“嗯”了一声,“你们两个相貌平平,才智平庸,却能妻妾不断内院融合,想来是有些妙招。”
大皇子:……
四皇子:……
谢谢,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