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接到那通电话,舒海峰心里已经感觉不妙。当电话里告诉他舒谦恐怕…尽管电话里的人没有明确告诉情况,舒海峰整个心都往下沉,握住电话的手差点儿拿不住了电话,冷静询问医院后,他再也等不了。
坐上车的他,脑子里第一次有了这样一个愿望,只要孩子好好的他什么都不会再计较,什么都不会苛求。只求上苍,不要这么残忍。
另一边,救护车急驰在奔往医院的路上。
车内,医生为躺在床上的秦悠诊治,失血过多的秦悠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精神与意志的双重打击下,她整个人都变得癫狂,背上剧烈的疼痛下她不停的挣扎,导致医生治疗得格外困难。
“阿悠,冷静下来。没事的。”吉米紧紧握住秦悠的手,想要让秦悠冷静下来,但又不敢用强生怕再伤害了秦悠,伤痕累累的她已经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干涩的感觉在眼眶弥漫,吉米从来没有一次这么心痛自己的无能为力。
“按住她,我得把伤口清洗预防发炎!”医生严肃地说,伤口不及时处理好可能会引起更多的并发症,病人这么不配合,他也没办法继续。
“我明白。”吉米摇摇头甩掉烦杂的念头,为了能够配合医生处理秦悠的伤口他加大抓住秦悠手的力气,然后站起身用一种压倒的方式想要制止住挣扎的秦悠。
手腕上束缚突然加大力气,神智不清楚迷迷糊糊的秦悠不由自主痛哼道:“疼,不要,好疼……”
手腕上的痛意紧跟着让她陷入一种失衡的梦意中,错乱的意识中秦悠再次回到了那间封闭的屋子,那些人影交叠着在她的世界里肆虐狂笑,残酷的笑声里秦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无力地被绑住手脚,看着那些人肆无忌惮伤害自己。
“妈妈……”
小小的舒然,低低的喃喃着,秦悠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到凶狠残暴的对待,而她眼睁睁看着孩子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呻吟声自她喉咙里发出,她拼命摇头祈求不要伤害,但是无济于事。
巨大撕裂的痛在她身体上蔓延,她要化成一片片的碎片,被吞噬被消灭。
感觉是如此恐怖,秦悠用力疯狂挣扎,她不要被吞噬掉。
眼前画面一转,紧跟着出现一个劫匪手持枪械对准了前面的一个人,那个人正挡在秦悠的面前,高健挺拔的身体是最安全的港湾。
“舒谦……”
秦悠喃喃细语,忽然觉得身体升出一股力气,她挣脱了沉重的束缚,想要靠近到这个人的身边。可是,她才来得及上前一步,尖利的声音刺破了眼前阻挡的身躯。
“嗖”
一颗子弹穿堂而过,打中了眼前仿佛屹立如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