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在这里也不成啊,我估计后脑勺出血了。这里什么也没有,最关键的是怎么从这里出去。”
秦诗意搞明白了事情的起因,自然也就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薄司寒见她这么快就沉静下来,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你有这么冷静的时候,怎么冲动来这里了,还被人绑架?”
“我哪里知道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么恶霸的事!”
秦诗意冷笑着,同时心里也终于明白她的那个父亲为什么要主动说起母亲的事情,原来就是为了引自己过来。
她居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摆了一道,还差点丧了命。
秦诗意眸底划过一丝冷冽。
薄司寒见她这样,眼中的意味更浓:“那秦医生现在觉得,怎么出去?”
这样子,是发现什么了?
秦诗意心里一个咯噔,连忙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这不是有薄总您吗,您一定带了不少的手下吧,赶紧救我们走吧。”
“和你接触下来,我发现你越来越不一样。”莫名的薄司寒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秦诗意吓得身子一软,索性就瘫在薄司寒身上了:“当然不一样,想勾引你这样的成功男士,没有多面性,哪能引起您的注意。”
……
旖旎的氛围被瞬间打破。
薄司寒面色一寒,脸色像是吃了苍蝇的一般难看到了极点,怀中的女人温软如玉,偏偏还受了伤,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放下。
“薄总,你放开我吧。”女人娇软的声音有响在耳边。
“荒唐。”
薄司寒低骂一声,如被电击一般的放开了她。
脚下刚刚接触到地面,秦诗意还有些晕眩,将将的站稳脚步。
“薄总,怎么那么不懂怜香惜玉呢。”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