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疾步而行,脚步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往下又走了两百多米,果然就看见躺在山脚下的女人。
确切的说,是已经昏迷了的秦诗意。
水蓝色的长裙此时染上了污渍,腿上有大片的鲜血痕迹,此时已经结了痂,她侧摔在那里,脸色苍白渗人。
薄司寒几乎是用跑的来到了秦诗意的身边。
匆忙的查看她的伤势,发现她只是昏迷 ,其余的地方没有大碍的时候,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不是很嚣张吗?
不是连他都敢打吗?
现在怎么被人打晕在地上,像个丧家犬一样了?
薄司寒真的很想质问她一番,不过他还是将她扶了起来,却突然摸到了一抹温热。
“秦诗意?”
他轻轻的晃了晃她,见她还没什么反应,不由朝着她的人中掐了下去。
秦诗意一个深呼吸,混沌的大脑回复清明。
眼前是一片亮眼的白,想起自己是如何摔下悬崖 ,她气得整个人坐了起来,看到薄司寒的时候还有些呆萌。
秦诗意有些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定是在做梦,对的,在做梦。
薄司寒见她茫然的表情,知道这人没事,人也瞬间恢复一贯的冷淡,讽刺:“我要不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什么呢?”
秦诗意说着就要起身,却觉得后脑勺顿时一痛,疼的她呲牙裂嘴的。
“薄司寒,你是不是打我了?我头怎么这么疼?”
薄司寒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刚刚的担心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