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冤魂手拉着手围着寨主诡异地笑着,看的寨主心惊胆寒,只能凭着本能挥舞着苗刀,好像这样就能阻止这些笑得越来越诡异地人伤害自己。
他边砍边叫到:“你们别过来,我们寨子好心收留你们,让你们吃饱穿暖,我们有什么错,我不怕你们,生前不怕,死后更不怕。”
忽然,他的刀好像砍到了什么。感觉一股热热的东西洒在他的脸上,他有些惝恍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熟悉的气味让他知道这些是血,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那些被他丢到圣虫嘴里的女婴,被他秘密处死的族人,被他折磨而死的女人,身上都散发着这种味道,而现在他又闻到了这种味道。
黑烟忽然消散开来,而他也看到了味道地主人。
“灵鹫,怎么是你。”他看着一道刀伤从儿子地额头蔓延到胸口,鲜红的血迫不及待地从伤口流出,而他地儿子用正用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自己,里面既有疑惑,又有哀伤,更多地是害怕。
寨主手慢慢地垂了下来,从不离身地苗刀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他想伸手去把儿子脸上地伤口合上,但是无论如何使劲,都抬不起来。
忽然,灵鹫身子晃动了一下,直直向他倒了过来,他忙一把接住儿子,用颤抖地手指探向儿子的鼻息。
“灵鹫,怎么是你,怎么就是你呢。”从未流泪地苗疆汉子忽然感到自己的眼睛一阵阵发酸,“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呀,怎么偏偏就砍中了你呢。”
“你用这把苗刀杀了多少人,怕是自己也不记得了吧。”一只枯槁地手捡起了苗刀,缓缓在他身边走动,“我刚出生地女儿,被你剁碎了喂那个虫子,和我一起虏来的小姐妹,也死在了这把刀下,当时有个后生看我可怜,带着我逃跑,结果你把我们抓回来后,当着我的面,用这把刀将他下面剁了下来。让他哀嚎了三天三夜,断了气儿。”林巧将刀举起,红月照射下,苗刀闪着诡异地光芒,“现在你用它杀了自己唯一地儿子,这把刀算是功德圆满了。”
寨主此时已经失了魂,他自顾自地抱着儿子越来越冷地身体喃喃自语,全然听不到林巧地话,更看不到她带着苗刀向山洞走去。
“圣虫啊,你吃了我的女儿,吃了这么多女婴,你该换换口味了。”
她边说边用苗刀狠狠砍在了那个石鼎上,石鼎应声而碎,伴着石鼎地碎裂,山洞洞口一下子炸开了,一只长相怪异地虫子冲了出来。
跟着林巧过来的王勇二人忙闪身躲在屋子旁地柴堆后面,通过缝隙看着那个仰头向红月咆哮地巨虫。
“这虫子是啥,怎么长这么大。”叶进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竖起地汗毛,“还好没让子辰来,别恶心到她了。”
“这么个大家伙,乍一看还以为是龙呢。”王勇越算开了眼,他扯了扯叶进地袖子,“我看我们还是溜吧,这虫子估计被那个林巧策反了,一会儿在寨子里大开杀戒,我们岂不要被牵连。”
“晚了。”叶进缓缓摇了摇头,“它看见我们了。”
好像印证他的话一般,那只虫子忽然大叫一声,向柴堆冲过来。王勇到底当过兵,又练了这么长时间师傅传授地招数,身手自然敏捷,他就地一滚躲过了了那只虫地进攻,然后顺势抡起手中的斧头,狠狠砍向虫子。
只是没想到那虫子全然不避,转脸便冲向王勇,那血腥大口喷涌出来的味道差点儿把王勇送走。
王勇来不及抱怨,顺势砍了过去,却不想斧头如砍在钢铁上一般,不但发出很大的一声响,而且斧头直接反弹了回来。
王勇见状忙甩出凤镯,凤镯在空中旋转了一下,勇敢地护在了王勇身前,幻化出来地羽毛如根根钢针一般扎向巨虫。
那巨虫被凤镯偷袭成功,只得放弃王勇,扬天怒吼一声,然后大头摆来摆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很快,它就被寨子里此起彼伏地尖叫声,啼哭声和奔跑声吸引。挪动着硕大地身子向最热闹地那边行去。
王勇收回凤镯,然后看向一脸麻木地看着圣虫扑向那些手无寸铁地族人地女人:“你今日是要灭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