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寨子不该灭?”林巧凄冷的笑了起来,“我16岁被虏到这里,被他们肆意折磨了半生,他们还想用这只臭虫控制我的儿子,哼,可惜呀,他们不知道我父亲也是懂玄学的,他找到了我,告诉我如何控制这只虫子为自己报仇。”
“你父亲?”王勇感到有什么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此时已经不是去细想的时候了,“便是那些折磨你的苗人死有余辜,但是跟你一样被虏来,被买来,在这里出生的后生们难道也伤害过你吗,也该死吗。”
“这寨子脏了,来这里的人也都被染脏了,都该死。”林巧从脖子上取下一块散发着如月亮一般温柔光芒的石头,将它举过头顶,那块石头和虫子的眼睛交相辉映,在红月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恐惧的光芒。
那虫子顿时更加疯狂地开始撞见所遇到的一切人和物,将整个苗寨撞击得七零八落。那些躲闪不及的人被它庞大地身子碾压成了肉饼。
看虫子在村子里肆意横行,大开杀戒,王勇急得直跺脚:“你快让它停下来,不要再杀下去了。”
林巧发出有些渗人的冷笑声:“我就是要灭了这里,我就是要让这些平日里欺辱我的人付出代价。”
王勇还要说,却被叶进拦住了:“别说了,她已经疯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制止这条大虫子吧。”
王勇看了看周围,忽然看到宴会没有喝完的米酒堆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来不及多想,速度跑了过去,抱起一坛子酒就向虫子追去。
叶进干脆一棍子向林巧袭去,林巧看似羸弱,但是身子却诡异地灵活,她如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避开了叶进的攻击,然后冷哼道:“你居然连女人都打,果然跟外面那些男人一样不是东西。本想饶你们一命的,看来是不用了。”
“我不打女人,但是你已经不是人了。”叶进挥舞着木棍继续向她袭来,“你因为自己经受的困苦,就迁怒全寨子的人,还放任自己的儿子篡改别人的命,你已经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你若无辜,那些被你杀了的,被你儿子借了命的人岂不是更无辜!”
“借命?原来你们不是茶商,倒是来找我算账的。”林巧手中的石头光芒更甚,“那就更不能让你们活着了。”说罢她一手用石头指向叶进,一手向虫子方向伸去,“我的好大儿,过来,这个人更美味。”
那虫子好似听到了她的呼唤,转过肥大的身子,向二人方向蹿了过来,正好与王勇狭路相逢。
王勇见虫子向自己冲过来,干脆高举酒坛,狠狠向虫子丢去,酒坛砸在虫子身上,四分五裂的同时,将酒洒得到处都是,虫子身上也沾染了不少。
王勇顺势捡起地上烧着的一块木头,向虫子丢去,那虫子也算机灵,将硕大的脑袋一摆,就把木头撞飞过去了。王勇正要再找燃烧地木头,却发现那虫子的血盆大口离自己越来越近。
“王大哥快跑。”伴随着叶进的叫声,一块大石头砸过来,将大虫的头砸得偏向了一边。
那虫子被砸得蒙圈了一下,但很快便清醒过来,继续张大嘴向王勇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