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丽摸了摸鼻子,对沙雕这个人产生了一种打心底里的畏惧。
“下一个问题,你接近乔曦又是为什么?”
“乔曦……”
沙雕想了想,张开了嘴却又停住,又想了想才开口作答。
“乔曦她是黎明组织里负责制作阶级勋章的工匠,要说黎明组织内部的阶层等级问题,恐怕没人比她更清楚。”
吉先锋从证物室里拿出了那枚金色羽毛胸针,看这精细逼真的做工,不得不让人心生敬佩。
“你想了解黎明组织内部的情况,不过现在我可以告诉你,黎明组织的势力遍布全世界各个地方,每个地方的分部组织内的标志勋章都是不一样的。
以我们对他们的了解,为了保密性,他们的分工特别明确,每个工作单位除了自己负责的工作之外,其他单位的工作内容没有批准他们是不能僭越参与的。”
沙雕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上的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艾玛丽让肖邦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小口继续询问:“第四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马来?”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燃气了熊熊怒火:“我妻子在马来的公司上班,他就是个混蛋,他该死。”
他的语气很轻,轻的看不出来是在生气,可就是这种冷不丁的愤怒才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话已至此,马来的事也就不用细问了,原因他们心里也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最后一个问题。”艾玛丽搅拌着咖啡问:“你是主动向我们自首的,说说原因吧?”
他淡然地笑了笑,那种笑,仿佛是千斤重担突然卸下,忽然一下子轻松了的感觉。
“累了,不想再躲躲藏藏的,看妻子和女儿都要偷偷摸摸地,像个贼一样……”
他忍不住回想起了这些年偷偷去看孩子和妻子的记忆,一篇一篇、一幕一幕,女儿的笑脸霸占了他的情绪,一直倒退到他和妻子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手牵着手,在第一次表白的地方许下相濡以沫的誓言……
一个男人,很少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泪。为了保护家人,他不得不退出这个家,这是他的固执,也是他的自私。
……
夜间酒吧。
这里是颖儿的地盘,她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娘。
铁男走进来把门反锁上,走到饮料机前接了一杯可乐。
颖儿大腿翘在小腿上,小腿架在桌子上,怀里抱着一大包薯片正有滋有味的吃着。
“人被他们抢走了。”
铁男喝了一半,把杯子里剩下的一半可乐递给她。
颖儿接过可乐喝了一大口,打了个嗝儿,说:“我仔细想了想,把人放在DSIB那里或许会安全一点,你说呢?”
铁男双手掐腰想了想道:“也是,那就先放他们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