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姚琪琪和熊雅萱呢,他们俩为什么会成为你的目标?”
安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脸上忽然多出了一抹微笑,停顿了一下,沙雕继续讲道:“姚琪琪和熊雅萱,他们两个女孩子救了我女儿的命。”
“你女儿?”
沙雕点点头:“就是你们先前去的那栋老出租房,你们见过的那个小女孩。”
“她是你女儿?”
“嗯,因为我做了很多事会拖累他们母子,所以我只能离开她们母子才能保护他们免受伤害,每次去看她们我都是偷偷的过去,有时候甚至还瞒着我老婆去看女儿。”
他低头擦了下眼睛继续讲:“姚琪琪和熊雅萱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女儿三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是她们两个发现她们母女把她俩送去了医院,姚琪琪还给我女儿输了血。
所以我伪装成保安,只是单纯地想感谢她们,他们两个女孩在公寓经常遇到个别男生的骚扰,我就装成保安替他们教训那些男生。”
听到这里,在场的他们都快要被感动了,可是他下面的话一出瞬间消灭了他们刚刚对他产生的一丝好感。
他说:“我把他们都杀了,然后伪装成自杀,学生嘛,学习压力大自杀也没人会怀疑。”
安楠倒吸一口凉气,把审讯权交给了艾玛丽。
艾玛丽盯着他瞧了一会儿,说道:“我有以下几个问题,你一个一个回答,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刺杀陈冬的女儿?”
沙雕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是要杀她,陈睿雪的身上有一个关于黎明组织的秘密,我想知道她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艾玛丽追问:“你是怎么知道她身上有关于黎明组织的秘密的?”
“我在地下城交易的时候,听几个黎明组织的人议论的,他们说陈冬的女儿身上有一个叫‘钥匙’的东西,很多人都想得到那个‘钥匙’。”
“那你知道‘钥匙’是什么了吗?”
“不知道。”沙雕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只知道有很多人想要这个叫‘钥匙’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艾玛丽与吉先锋对视一眼,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第三人民医院那次恐怖事件,你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闭着眼睛沉默了一小会儿,“能给我杯水吗?”
彭柯接了杯水放在他面前,他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完,“那次事件,其实目的很简单,那个时候赏金猎人公会发布了一个高赏金任务,雇主是个奇怪的家伙,他让我们把动物的血洒满第三人民医院的墙壁,事后我伪装成病人就医来掩盖身份。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雇主是一个心理扭曲的精神病患者,此前他的妻子在第三人民医院生产时因为医生的失误导致母子身亡,医院不仅推卸责任还起诉他讹诈,他受了很大的刺激,被亲戚送进了精神病院,出院后他就找赏金猎人公会发布了悬赏任务。”
听他这么一说,这件恐怖事件只是单纯的恶性报复而已,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所以……你还当过赏金猎人?”
他点头表示肯定,:“当了一个月,后来被会长亲自开出了。”
“开除?”艾玛丽不敢相信,赏金猎人向来不问出身过去,只注重任务利益,如果他真的是被猎人公会开除的话,那得是做了什么逆天的事才能让会长亲自开出他?
“对,公会里有一条铁规,不能杀害公会会员,而我一连杀了一支七个人的猎人小队,所以就被开除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他们基本认定,沙雕这个人肯定有人格或者心理上的问题,问题可能还不小。
从他的行事作风和言语之间表露的情感跟神态来判断,他在说到杀人的时候,眉毛会不自觉地上挑,嘴角也会偶尔往下撇一下,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