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丁从后面狠狠踢了一下座椅,李斯特嗷叫一声,脖子差点闪折。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第一个地址,这里是一个老旧的住宅,院墙上还贴着新的招租广告。老旧的铁门锈的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院墙的砖瓦大多掉落,危耸的三层小楼出现了好几道裂痕。
他们四个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走了出来,瞧了瞧他们几个问道:“你们找谁啊?”
安楠刚欲开口,不料苏诗铭抢了话:“您好奶奶,我们是DSIB调查员,想跟您了解些信息。”
老人挤着眉毛,眼角的褶子都堆积到了一起。
“大傻B?小姑娘,你怎么说话嘴巴这么不干净呢?”
苏诗丁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摆手:“没事你继续问,我也经常吐槽咱们的名字。”
苏诗铭抬高了声音俯下身子靠近老人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老人这才恍然大悟,忙笑而赔歉道:“呀,不好意思,人老了耳朵不太好使,你们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老人虽然年迈,可步子属实灵活得很,一路小跑率先冲进了屋里。
他们四人进去后,老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壶凉茶放在桌上,邀请他们坐下,给他们倒上茶水。
“中药凉茶,清火祛湿的,姑娘,你们想问什么?”
李斯特接茶的手突然停在半空,暗想这老太太不仅耳聋,眼睛也有问题啊!
“奶奶,我是男的。”
“呦,你看看,这人老了就是这啊那的毛病,我看你长得滋润以为也是个姑娘呢,实在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哈哈。”
李斯特表面装作大度,可这心里却像个怨妇似的。瞧了一眼那三个女人嘲笑的目光,默默地做到一边品茶去了。
安楠双手捧着茶杯,待老人坐下后把沙雕的图像放大了两倍投放到老人面前,问:“您还记得这个人嘛,三年前在您这里租房住的人,他姓沙。”
老人眯着眼睛瞧了好大会,忽然摇摇头,摸起老花镜戴上后才看清了投影上的图片。
“是小沙啊,他我当然记得,我这屋里的沙发和吊灯都是他帮我修的呢,同志,他是不是犯什么错了?”过去这么久了,老人似乎还有些担心这个人。
安楠笑了笑答:“他,现在失踪了,我们在找他,所以希望您能给我们提供一下信息。”
“失踪?”老人吃惊的表情显得过度浮夸,“小沙这么聪明能干,怎么会失踪呢?”
她把沙雕的事件重新编撰了一下说给老人听,老人挺厚连连哀叹,看得出这个沙雕在老人的心里应该是个很优秀的人。很难想象他这个人的内心究竟有多么恐怖。
一个人的善与恶的表现往往表面的善更多一些,而内心的恶也大多被表面的善压制着,可如果一个人的恶和善是以攻陷甚至玩弄人心为目的,在表面和内心来回切换展现的话,那么这个人十有八九是个恶魔。
他们与老人聊着,门外有个人鬼鬼祟祟溜进了院子里,藏在门口偷听他们的谈话。听了一会,他悄悄从院墙上攀到二楼阳台上,潜入了二楼的房间。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听到了他们上楼的脚步声,然后他又轻手轻脚地跳到了阳台外面,双手扒住栏杆移动到另一个房间的阳台,躲在了阳台上。
李斯特站到刚才那间房的阳台上,四下巡望了一遍又回到了屋里,那个躲在隔壁阳台上的男子刚要转身,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名四五岁的小女孩,扎着俩朝天揪,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看。
他的手慢慢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眼睛里的寒光直冲小女孩身上,小女孩呆呆地望着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