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什么线索都没发现,老人说这间屋子自从沙雕搬走之后就没有再住过人了,明年这里就要拆迁重建了,现在仅存的几户租客租赁结束后也都会搬离这里。
见查无所获,安楠与老人站在门口聊了起来。
“在您的印象中,他这个人真的像您说的这么好吗?”
老人肯定:“是啊,很热心也很善良,工作也特别努力,是个认真勤快的人。”
“那他有没有什么朋友,或者带其他人回来过这里?”
老人想了一下,答:“他的朋友……我自然没见过,带人回家,好像就更没有印象了,说来我也一直纳闷,他这样的人却总给人一种孤身一人的感觉,有时候我也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朋友,不过他跟邻居之间的关系倒是挺和睦的。”
安楠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换做是她的话,那么她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会是为了什么呢?终于,她猜到了答案。
如果她是沙雕,要想在一个地方安全的居住,而且周围人很多的话,与邻里之间处理好关系就能帮助他掩饰身份,同时也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帮助。毫无疑问,孤身一人才是真实的他,老人所说的那个他只不过是他刻意为之的表象罢了,其目的肯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
老人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张着嘴要说话,但是气吸进去了却未见吐出来。
她走到隔壁门前敲了敲门,回头跟她讲道:“这家人是一对母女,在沙雕搬过来的前一周就搬过来了,一直住到现在,女儿刚满六岁,跟他妈妈一个姓,母亲叫廖娜,女儿叫廖鸢,是个机灵的小女孩,但是这小丫头就是有点不听话,这一点跟她妈妈一样。”
见屋里没有回应,便又敲了敲门,缓口气继续跟她讲道:“这个沙雕啊,平时跟他们母子走的比较近,但是关系也就只止于邻里朋友之间,并未越距,我们虽然有意撮合他们成为一家人,但是人家都不领情,我们也就没在议论这件事了。”
门开了,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后面探着小脑袋张望着他们,用稚嫩的声音问道:“你们是谁啊?”
小女孩稚嫩的声线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
“小朋友你好,你的妈妈在家吗?”安楠蹲下来微笑着跟小女孩说。
小女孩天真地摇了摇头,把手上的棒棒糖放进了嘴里。
安楠摸摸她的头,此时此刻,小女孩的母亲廖娜被刚才的男人拿刀挟持在阳台上,安楠把小女孩抱了起来,抱着她走进了屋里,眼睛习惯性地对屋里的环境进行了一番扫视,将小女孩放到了沙发上。
“小朋友,妈妈没有告诉过你不能给陌生人开门吗?”
小女孩只顾着吃糖,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她,安楠只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个东西,纯真。
安楠起身走到门口准备出去,临走前回过身对小女孩道:“以后你记住,绝对不能给除了妈妈以外的陌生人开门知道吗,除了妈妈,其他人无论是谁都不要开,只能给妈妈开。”
说完转身离开,关上门之后,阳台上的男子才终于放松了警惕,可手上的刀还架在廖娜的脖子上。
她瞧了一眼男子拿刀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大拇指关节处有一圈缝合伤痕,确认了这两个信息之后,廖娜小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吗?”
男子戴着口罩,在她身后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