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烟看了一眼,细细的女士香烟,烟嘴也是淡粉色的。
烟很长,过滤嘴那一圈都是外国字,翻译过来就是爱与亲密的意思。
我笑了笑,“这么好的烟,我可舍不得抽!”
我把烟夹到耳朵上,取出自己的华子磕出一根,然后又帮那个很妖的女人点了烟。
“挺有意思的小伙子,怕我给你下药啊!”女人点了烟轻笑道。
“姐姐这么漂亮,送我的东西,当然要留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慢慢品才好,到时候每抽一口烟,就会想起姐姐一次,睡觉都睡得香!”
女人笑得更妖了,“我怕你睡不安稳!”
我只是笑,没有再回应她。
这烟打死我都不会抽的,已经在这上面踩过一次坑了。
而且对我下手的,还属于那种不入的赌混子。
也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我太年轻,社会经验太浅,还是小看了江湖的脏。
我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长时间了,要是还栽在这上头,干脆找根绳把自己吊死算了,还混个鸡毛江湖。
坐庄的是个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衬衫西裤,看起来就像成功的商务人士一般的男子。
从这个很妖的女人一坐在这里,他的眼神就有些直了。
特别是看到我跟女人打情骂俏的模样,一脸不爽,一边洗着牌,一边酸溜溜地道:“小批崽子毛长齐了吗?就学大人跑这里来赌?输了钱,回家不会被你爸妈打吧!”
成功人士的讽刺,让四周的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那个很妖的红裙女人,都笑着说要不要现场脱下来看看。
因为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凝胶又比较宝贵,我精心制做的两个面貌又舍不得多用,所以,我并没有化妆。
哪怕我现在看起来面容已经很成熟了,在同龄人中甚至显得有些苍老,可终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那种骨子里的嫩劲,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如果他只是正常的嘲笑,我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在男人的世界,终究还是欺生欺嫩的。
女孩子就不一样了,有的喜欢越嫩越好,有的喜欢越熟越好,用宋小虎的话来说,败火的劲都不一样。
可是,他不该拿我父母开玩笑。
我父亲是老千也好,赌棍也罢,终究是我的父亲,从我的角度上来说,那还是一个很不错的父亲。
我那位坚韧、要强、自尊心极强的母亲,是天下最好的母亲。
正是她,教会了我刚强、无畏,迎着生活艰辛的巨浪,也要迎难而上。
哪怕我退缩了,可是她教我的东西,仍然深深地刻在我的骨子里。
现在,这个成功人士的嘲讽成功地激怒了我。
本来,我只想赢点本钱就算了。
可是现在,我要扒了他的裤衩子。
我要让他光着从这里走出去。
江湖生活教会了我几个词,口蜜腹剑、笑里藏刀、腹黑心毒!
我用一副油腔滑调的姿态回应着对方,“长没长齐我就不给你看了,我不习惯男人蹲在我身前扒我裤衩子。
如果这位姐姐想知道的话,一会咱们玩乐呵了,找个僻静的地方,我脱给你看,说不定会吓你一跳呢!”
很妖的女人咯咯地轻笑着,“那你可一定要吓到我才行,如果吓不到我的话,小心我把它割下来!”
女人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模样,但是她那双漂亮的眼瞳中,却是一种极其认真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