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怒了,被张库的人冷冰冰地按在那里像头待宰的猪,我这辈子都要留下心理阴影。
居然还跟我说江湖规矩?
屁个江湖规矩,不过就是看我这边人强马壮手上有枪。
信不信只要有机会,我这宋小虎一定会被他放干了血挂在仓库里当个镇场子的工具!
我冲上去一脚将张库踹翻在地,不停地拳打脚踢。
怒火越来越盛,冲得我脑袋一阵阵的眩晕,不知何时,一只五连发已经握到了手上,顶住了张库的胸口。
“来啊,来啊,有种往这打!”
张库满脸是血,握着枪管顶到了自己的脑门上。
我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这是欺负我年轻,不敢开枪呗。
我脚踩着他的胸口,将枪口移到了他的肩关节处,脑海中闪现的是四肢被剁的父亲在哀嚎惨叫。
“你既然敢用死橛庄,就要有被翻庄的觉悟!
放心,我不会杀人,至少现在不会!”
说着,轰的一声,张库的肩关节爆血。
接连四枪,分别是两肩、股骨头的位置。
大片大片的铁沙打进了关节中,把血管、筋健、关节搅得乱七八糟,张库的四肢彻底被我废掉了。
张库发出凄厉的惨嚎声,满地打着滚。
黄发女崩了屠刀大胖子的时候,有张库出面,场面还能稳得住。
现在,张库的四肢被废,仓库里顿时就炸了,二十多号人轰地一下,四散而逃。
破仓库总能找到几个小门找到一些洞。
狼叔身边的几个追了上去,宋小虎更是兴奋得像个骡子似的嗷嗷地往前冲。
十多个人被当场留了下来,被轰碎了双腿膝关节,就算能治好,也要架一辈子双拐。
架着双拐混江湖?别闹了,不被街头的小混子欺负死就不错了。
狼叔打了一个呼哨,开车的大饼脸,背包的中年男人,大胖子还有黄发女一起回来了。
只有宋小虎杀红了眼,一边往枪里装弹,一边追出侧门。
我赶紧大叫着让宋小虎回来,可是他没听。
我刚要追出去的时候。
隐隐地听到宋小虎传来一声惨叫。
我吓了一跳,赶紧抢过一把五连发就冲了出去。
狼叔等人也赶紧跟了上来。
我冲出侧门,大叫着宋小虎,然后在旁边的一个门卫似的小房子门口,找到了宋小虎。
这犊子站在门口,傻了一样。
我赶紧冲了过去,然后也傻在那里。
狼叔他们冲过来的时候,不由得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在这门卫的小房子里,一个干干瘦瘦的女孩,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脏得不成样子的小布片,瘦骨嶙峋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都还算正常吧。
可不正常的是,这女孩这会正趴在一个仰面朝天的黑大个身上,像一只狗一样撕咬着,她每甩一次头,黑大个的双腿就颤一颤。
在寂静中,还能听到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
女孩终于松了口,微微抬头,扭头望向我们。
鲜血让她的头发打成了绺,胡乱地糊在脸上。
像带了一张血色面具,唯有那双眼睛,晶亮、冷漠而又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