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种真练过的,过手的时候,都把瘠薄护得跟铁桶似的,就怕挨上一下子。
这种功夫,根本上不了擂台啊。
你刚刚学那三招半,绝对是武学精髓!如果想弄死对方,趁着对方倒地的时候,一肘子砸后脑,不死也是植物人。”
“你小子,不是忽悠我吧!”
宋小虎一脸正色地道:“但凡有一句虚言,就让我这玩意再也立不起来。”
我立马就信了。
这两天我们也没闲着,除了练一练这又脏又狠的招自保之外,我还在最有名的侈奢品店里,花五万多块,买了一块劳力士手表。
宋小虎花了一万块,买了一个又粗的大链子挂脖子上。
港片里那些出来混的,都戴着大金链子,还戴着劳力士,除了用来装批之外,就是一旦出事了,可以快速变现跑路。
经过宋小虎卖金链子翻本钱的事之后,我也要准备点东西了。
剩下的钱就要留着当本钱。
黄敏姐姐的体已钱,还要接着从老陈那里掏。
也不知道赔出去四百多万的老陈,场子还能不能开得下去了。
他还真开下去了,娱乐城居然没关门,仍然热热闹闹的,听说,老陈从别的地方拆借了几百万。
这年头,捞偏门的,钱就像大风刮来的一样。
老陈不在,胖荷官也没了,原本那几个看场灯少了好几个,倒是看场子的多了几个大秃头。
老陈这个场子,没有坐地虎镇场子了。
如果几天之内,他搞不定这个事的话,我敢肯定,他肯定要被老千盯上,然后把整个场子都当成肥羊洗一遍。
我仍然是上一次那个年轻人的妆容,只不过做了微调,又换了顶半长的假发,既节省了凝胶,又变了模样。
宋小虎剃了一个锃亮的光头,同时调整了一下,再加上脖子上明晃晃的大金链子,注意力都转到链子上去了,谁还能认出是前几天打过人的虎犊子。
现在,老陈的场子对我来说,就是不设防的。
我要是不抢先下手洗他一把,都对不起黄敏姐姐跟他好几年还要把钱吐出来。
可惜,没有荷官,荷台暂时也不开,洗不着老陈,也只能洗洗场子了。
我四下打量了一圈。
位于里侧的包间处不太正常。
几个看场大秃头站在包间外头,一脸难色。
片刻后,一个瘦高个走了出来,叹着气摇着头。
我掏出华子,给旁边一个已经输光了,在看热闹的老赌棍一根,“怎么回事?”
老赌棍接了烟不说,还把我手上大半盒华子都顺走了。
“还能是怎么回事,趁着老陈这里没有靠谱的看场灯,来洗场子了呗。”
哟,这还是个懂行的。
“这么明目张胆吗?”我惊讶地道。
“里头那小子,是大刘哥的宝贝儿子,你说老陈这里敢来硬的嘛。”
“不对吧,老陈也是出来混的,跟大刘哥也认识吧,不过就是打个招呼的事。”
老赌棍笑嬉嬉地道:“你这小年轻就不知道了吧,几年前,老陈跟大刘争过女人,大刘还输了!”
一说这女人,我就知道,八成就是黄敏姐姐。
没想到,几年前的黄敏姐姐魅力这么强,把两个C市大哥级人物都迷得神魂颠倒。
唉,我又何尝不是呢,午夜梦回,脑海中还残留着黄敏姐姐的身影,那大半天的抵死纠缠,现在想来,还回味无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