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国哗啦一声把桌子一掀,又大喊了一声出千。
好家伙,整个场子里的人大半都站了起来围观。
抓千,见血,看热闹的人喜闻乐见。
随手,那些看场子的肥硕大汉挤了进来,把我们四人团团围在中间。
一切,都有条不紊。
一个满脸横肉,身上纹身遍布的大汉挤到了最前面,沉声道:“敢在我看的场子里出千?谁掀的桩?”
我们三人一起指向徐新国。
徐新国一脸懵批。
他知道什么叫出千,可是听不懂什么叫掀桩。
但是我们一指,他也明白过来了,伸手在我们三人身上一指,怒叫道:“就是他们出千?”
“出什么千?立的什么桩?”老丁喝问道。
徐新国接着懵,但是这个时候,他也必须要一硬到底,梗着脖子叫道:“就是他们,如果不是出千,怎么可能赢我这么多钱?”
有黄敏姐姐在,老丁也算自己人了。
但是,场面必须支应过去。
只是,徐新国的外行,让老丁,还有四周那些老赌棍都有些吃惊,甚至还有些羡慕。
因为,这种半懂不懂,又觉得自己很行的半外行肥羊,真的很难碰到的。
老丁沉声道:“捉奸拿双,捉贼拿赃,你说他们出千,也就是说,他们的身上,肯定有赃!”
老丁想了想,又多解释了一句道:“就是他们的身上肯定藏牌了对吧。”
徐新国叫道:“肯定藏牌了,也肯定打伙牌了。”
前一句还让老赌棍们有共鸣,甚至带着戏谑的目光看着黄敏。
因为,要证明自己身上没藏赃的话,最直接办法就是像我当初一样,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个毛。
黄敏要是当众脱了,那可就大饱眼福了。
但是听到后半句,一众赌棍忍不住切了一声。
因为,打伙牌是最没有办法证明的,就算有监控都没法当证明。
所以,一般的场子,是拒绝安排相熟人坐一桌的。
如果是提前有预谋的,那么被绝户局围猎的那一个,只能自认倒霉,谁叫你的眼力不好。
我还没等吭声,黄敏便率先道:“人家都指认我们出千了,我倒是乐得再反千一把,搜呗。”
老丁当然不敢让老板娘把自己脱了,所以便向徐新国道:“现在,封住现场,你,可以找一个自己最信过的女性过来搜身。
至于你们两个,脱吧。”
我早就轻车熟路了,宋小虎还有点懵,但是看到我脱衣服,他也跟着脱。
黄敏当然要转身了,但是赌客中有些女性,却一个劲地往前挤,还在吹着口哨。
不要钱的脱秀还不赶紧大饱眼福?
我跟宋小虎双手下捂,衣服都交了出去,由徐新国新手查验。
已经开始掀桩了,看场灯聚在一块,别说徐新国这个半外行了,就算是内行的老千,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使手段,除非嫌自己活得命长了。
徐新国十分认真地检查了我们两个的衣服,就连我的三角,宋小虎的四角都没有放过。
宋小虎一边下捂一边笑道:“三角的兜裆,还是得换四角的舒服!”
我黑着脸道:“你这几天都防护好了吗?这批居然摸完你的四角裤又摸我的三角裤,我怕给我染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