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哥的技术虽然是三脚猫，但是出千很取巧。
他借着荷官的便利，在洗牌的时候，将牌向自己这一方多倾了几度，看起来就像一个简单的个人习惯一样。
但是，他却可以借着洗牌的时候，将牌摸得七七八八，哪怕有客人切牌，他也能记个大概。
本来荷官应该是中立的，只是赌客之间在赌，场子只抽水，一样能赚大钱，所以荷官知不知道牌，并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荷官如果跟赌客串通起来，那可就不是宰肥羊那么简单的。
但是，这种荷官与客人串通的事，要么是场子指使洗羊，要么就是私下行为。
而私下行为，在任何一个场子，都是大忌中的大忌。
一旦栽了桩，对场子声誉的影响都是致命了。
明知道自己是肥羊是一回事，被场子当肥羊又是另外一回事，这是赌徒的两种不同心理。
衍伸到其它行业，叫顾客心理学。
跟袁哥打配合的，是一名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模样挺清冷又有些傲气的长发女子。
每次发牌的时候，如果袁哥没有动作，那么她要么弃牌，要么就下小注。
如果袁哥双手交叠在小腹处的位置偏上一点的时候，那名长发女子就会下重注。
如此一来，女子已经赢了不少钱。
但是，总体上来说，输多赢少，但是每赢都是大注。
而且只要赢了钱，她都会把面额大的筹码揣到兜里，放到台面的筹码看起来不那么显眼，也没有引起看场灯和其它赌客的注意。
“有什么发现吗？”一个略带几分烟嗓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是龙九，仍然是一席红裙。
“龙姐，你不是在大客户客吗？”
龙九淡淡地道：“被小君抢去了，我就下来转转，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如果有立桩的，不如把功劳交给姐姐好不好，不让你白送，姐姐也送你好处。”
龙九明明是在正常说话，但是那眼神，还有细微的动作，看起一就像一只发了情的猫儿似的，让人心里痒痒。
特别是龙九这种成熟型，长得又港星的女人，对于纯情少男来说，杀伤力不是一般大的。
可惜，我早已经不纯情了，哪里会上她这个当。
袁哥可是她的人，我才不会卷到这种女人之间的斗争中。
我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只是感慨这里有钱人真多，那边那位大哥，已经输了三百多万，可是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龙九笑道：“这算什么，去年来了一位煤老板，输了足足两个亿，还嫌我们玩得小，然后跑去澳城玩了。
咱这个场子，还是太小了，也只能吸引这种级别的客人了。”
我跟龙九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龙九突然道：“你当服务员有些屈材了，有没有兴趣当荷官？
我跟古爷说一声，让你上台控场怎么样？”
“谢谢龙姐姐，还是算了吧，让我干什么，还是古爷来安排吧。”
“你小子，不会是打着待价而沽的主意吧。”龙九笑眯眯地道。
“我哪里有那个资格啊，这八百万的身价就已经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我苦笑着道。
就在我跟龙九说话的时候，特别是偶尔再望向袁哥的方向，让他似乎变得更紧张了，甚至在洗牌的时候，都飞出去几张牌，惹得输了钱的赌客好一通骂。
龙九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袁哥的位置是她安排了，袁哥出丑，无疑是丢他的脸。
当龙九冷冷地看了袁哥几眼时，袁哥明显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