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打麻将,三个人是一伙的。
这就是绝户桩。
如果是专门针对某一个人的绝户局,那就是围猎。
不得不说,那两男一女选择的目标真是绝了。
七七是个出台的。
无论是在江湖上,还是在现实社会上,这样的女人,都属于绝对的弱势群体,长得再漂亮,也是最底层。
说白了,无论是官方,还是江湖中的势力,都不会成为她们的靠山。
就连最没技术含量的劫财劫色者,都喜欢朝她们这种人下手。
最后,打掉了多少牙,都要和血往肚子里咽,自己捂着被子哭去。
钱,就成了她们的傍身之物。
偏偏,这种来钱方式,也让她们很少能攒下钱。
一百个里面,有一个能赚到钱成功上岸都算高概率了。
我为什么会知道?
狼叔跟我分析的。
又有人找哑狗借贷,哑狗应了一声,停止了跟我吹牛批跑去放款了。
我眼看着七七又输了一把,几千块扔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心头一动,不管怎么说,也有一夕之欢,提醒她一下吧。
或许看在我是工作人员的份上,那三个围猎者能收敛一点。
我走到七七身边,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笑着道:“好巧啊,在这里都能碰到,今天休息啊。”
七七扭头看了我一眼,一脸不耐烦地道:“你特.么谁呀?老娘忙着呢,瞎打什么岔,靠的,这把牌怎么这么臭,都特.么怪你,输了算你的。”
我一愣,敢情她根本就不认识我。
再想想也明白了,人家一天接触那么多男人,我又算哪根葱。
反倒是那三个猎手一脸不善地看着我。
这三个人都面熟,是这里的常客。
估计是摸清了七七的底子,临时组了一个绝户局。
这种情况,就算彪哥也没法管。
我苦笑一声。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再说,那一夕之欢,狼叔也帮我付了钱的。
提了裤子出了门,两不相欠。
我摇了摇头,抽身退了出来,又清了两张桌子,特别是把刚刚下来的荷台清扫一下,然后去休息室找彪哥。
那三个人有些过份了,有必要提醒一下彪哥,他管不管就是他的事了。
我轻轻地敲了一下休息室的门,听到一声进,推门走了进去。
我刚要跟彪哥说事,旁边沙发上一名三十多岁,看起来挺帅的男子以一种极其阴森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冷汗都快要下来了。
这个人我不认识。
但是他说话的声音,我觉得有些耳熟。
在老陈的场子里,那个胖子和鹰勾鼻搞的那个千局硬顶子,一声着火了,就是这个男人喊的。
难道,他们又要到彪哥的场子里来一局?
碰到这种硬顶子的千局,对场子的信誉打击极大。
那名男子向彪哥点了点头,“彪哥,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