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七七的女孩,既温婉又温柔。
特别是它略带几分羞涩地向我一笑的时候,我差点炸了。
我把什么都忘了,眼中,脑海里,就只剩下这个女人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快中午了,才被我破电话的声音吵醒,接过一看是狼叔打来的,要我去吉祥楼找他。
吉祥楼在城东,离大富豪不算太远,有一趟公交直达,但我还是选择打车,把耽误的时间再他回来。
吉祥楼是一个老式的三层小楼,在一条商业街的后身,外面挺破的,但是胜在比较安静又远离居民区,不用担心被举报。
上了楼,狼叔就在二楼拐角处抽着烟,不时地揉揉腰,看样子昨晚他也没少折腾。
到了三楼,熟悉的叫骂声,呛人的烟气扑面而来。
散台坐着不少人,打麻将摔扑克,红通通的票子铺满了桌子。
看到这副场景,我居然莫名地心安了起来,好像回家了似的。
看来,狼叔是在别的地方找到饭碗了。
一个戴着大金链子,剃着大光头的大汉迎了过来,上来重重地握住了狼叔的手。
“老狼,赶紧过来帮我,给你干股怎么样?玛了个巴子的,前几天被人千了好几十万,吃了一个哑巴亏。
再这么下去,我这都快成老千的提款机了。”
“彪哥,再等等吧,老陈那里,总要有个交待,这回来是托你个人情,安排一下我大侄子。”
狼叔说着,把我拽到了前面,我赶紧恭敬地叫了一声彪叔。
彪哥大笑着,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小伙子精神,懂规矩吧?”
“狼叔教过!”
“老狼教出来的,差不了,安心在我这干着,给你五百块底薪,小费、打水钱都归你。”
我赶紧道谢,在老陈那里,底薪才三百。
而且,干这一行,谁赚底薪啊,小费和水钱才是大头。
可惜狼叔不许我再单独上桌,要不然的话,立桩出千才是大头。
但是见得多了,也就小心了,一旦栽桩,后果极其严重。
或许这就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吧。
我在彪哥的场子里落了脚,活不累,赚的多,就是身为服务人员,需要把脸面和尊严扯下来先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