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日之后萧彻忽然像是变了个人,再不找苏清发泄,终日在外头忙着料理生意,整日忙忙碌碌也不着家。
偶然他回来吃饭,陆婉芝都陪他说说笑笑像是什么事也不曾有过。私下里,陆婉芝也不再找苏清的麻烦。
大家相安无事,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太平日子,苏清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很不踏实。
事出反常必有妖,陆婉芝不是这样好脾性的人,苏清隐隐有些不安,却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她还是每日低着头伺候人,不该她说的多一句都不说。她实在是折腾不动了,人生十几载而已,于她却像半辈子那么漫长。
这日苏清照例熬了保胎药给陆婉芝端去,后者喝了,擦了擦嘴让她退下。
她回到房中默默做着女红,时而发呆想着心事,那些她曾拥有过又失去的东西,人啊,终究只是被命运操控的木偶。
过了大约一刻钟,外头忽然传出一阵纷乱,间或有丫鬟尖叫的声音。
苏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觉得有危险在逐渐靠近,她很害怕,躲在屋里闭门不出。又过了半晌门被推开,萧彻的乳母洪妈妈喊她过去。
“洪妈妈,那边……那边出了什么事?”苏清不安地问。
洪妈妈同情地看着她说:“大奶奶的胎……掉了,大少爷要见你。”
苏清惊讶地问:“怎么会这样?”
“是滑胎药……这事……”洪妈妈欲言又止,想了一想还是劝道:“我说你啊……一会儿千万不要和大少爷作对,有什么事服个软求个饶,千万不要犯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