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芝一听哭出声来:“相公你听见了吗?我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到底是谁样恨的心,用了好几副滑胎药熬成一碗,这是要置我和孩子于死地啊。”
萧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转而对着苏清怒目而视问:“婉芝小产前只喝了你送来的安胎药,我问你,那安胎药是不是你煎的?”
这事没得抵赖,陆婉芝的安胎药一向只经她手。
“是我。”
“你妒忌婉芝,把安胎药换成了滑胎药是不是?”
“我没有。”苏清的声音发抖,显然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这院里除了你,还有谁碰得过婉芝的药。”
“我……我不知道,总之不是我。”
萧彻冷笑一声说:“你也不用狡辩,今日不是问你的话,而是已经认定是你,叫你过来就是要让大家知道,这家里容不得有人这样猖狂。”
苏清绝望道:“既然大少爷已然认定是我,那还问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彻怒从心起:“听听,还是这样猖狂。洪妈妈,给我狠狠赏她一顿嘴巴。”
洪妈妈一愣,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定。
她是萧彻的乳母,她不肯动,萧彻自然不好当面说出重话,因而他向站在另一旁的刘妈妈道:“你去。”
刘妈妈可不客气,她是陆婉芝的人当然巴不得苏清去死。当下得了令就利索上前,抡起手臂冲着苏清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苏清被打的歪倒于地,头晕目眩一时眼花一片。
刘妈妈开了“杀戒”顿时兴起,撩起袖子左右开弓,狠狠朝着苏清娇嫩的脸蛋赏去。苏清痛在心中,握紧双拳只是忍着,指甲嵌进手心肉里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