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贱人怀孕了?!”陆婉芝气得脸孔扭曲,手中的象牙梳子被她狠狠摔在地上:“萧彻不是再没去找过她吗?”
刘妈妈道:“恐怕就是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
陆婉芝回忆起了那个夜晚,那天她凤冠霞帔成为京城最美的新娘。
娇面红霞衬,朱唇绛脂匀,她做好了一切准备想要将自己交给心爱的人,可是苏清的几滴眼泪居然让萧彻撇下了她这个新娘,反而跟着那个贱人跑了出去。
洞房花烛夜,她居然是一个人在新床上度过的,这是何等的耻辱!更让她有苦难言的事情是,从成亲到现在两个月,萧彻根本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每次她想和他亲近,他就会以最近太忙为借口避开,最近更是堂而皇之住到了外书房去。陆婉芝忍气吞声,想着好坏他总是在家里,总比那些个在外头弄不三不四的外宅的要强。
譬如陆婉芝的父亲,家业还没有萧家大,可是宅内姨娘早就一堆,外头的相好更是多到不计其数。
陆家在京中不是最富,所以陆婉芝的父亲才一定要女儿攀紧这门亲事。陆婉芝当然愿意,她一早就就对萧彻有意。
像萧家这样的大富之家,能培养出萧彻这样洁身自好的子弟,那真是京城所有女子心目中的乘龙快婿。
可是萧陆两家订婚后她才知道,原来萧彻早就有了心仪的女子,这也就算了,更可气的是那个女子居然是他的丫鬟!
一个小小婢子居然也敢夺她所爱?!
陆婉芝忍不了这口气,她要萧彻的全部,她决不能接受在她之前、在萧彻身边,有另一个女子得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