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和陆婉芝同时烫得失声大叫,萧彻略一凝眸,迅速赶到陆婉芝身边关切询问:“怎么了,哪里烫伤了?”
陆婉芝举着烫红的手,朱唇嗫嚅半天吐出一个“痛”字。
萧彻连忙着人去请大夫,又将期期艾艾的陆婉芝扶回座位。他的似水柔情落在苏清眼中,简直像用刀在剜她的肉。
她也受伤了呀,面上通红一片。
人脸上的皮肤更为娇嫩,有的地方被烫得当即卷了一层皮。可是没有人在意,她受伤的脸根本不足以和姐姐手背上的烫伤相提并论。
她是金枝,而她则是草芥。
“你做了什么?”哄过妻子,萧彻质询的目光落在苏清的脸上。
“我……”
“不要怪她,都是我自己不好。”陆婉芝在一旁装模作样地劝。
“是怎么回事?”
“一早苏清给我送止痛药,我不想喝她却偏急着要我喝,推搡间打翻了碗以至于此。相公,人家的手好痛呐……”
“不是这样的,明明我……”苏清努力想要解释。
“闭嘴!”萧彻瞪她一眼。
苏清一愣,恍然大悟自己的身份,满含怨愤地看了陆婉芝一眼低下头去不再解释。
萧彻轻轻替妻子吹了吹红肿的部位说:“我早说过这个贱人是不会好好伺候你的,你非不信,还替她说好话。”
“她也是无心之失,相公千万不要怪她。”
苏清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着。
萧彻更加厌恶地瞥了苏清一眼说:“你还有脸哭?收起你那副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