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给女子饮用的,用以缓解初夜之后的不适,其实苏清现在才是最需要这样一碗汤药的人,然而她只配伺候别人。
陆婉芝放下象牙梳子。
昨天是她陆家大小姐的大喜之日,新娘子没有得到夫君宠爱不说,反而让这个卑贱的下流丫头得了意。。
她恨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恨不得将苏清生吞活剥。这样的耻辱,加上她本身就好胜毒辣,自然是不能忍耐的。
陆婉芝冷笑一声说:“这药不是给我的,是给你准备的,跪下。”
苏清尚不明白怎么回事,身后两个丫鬟就已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朝她腿窝处一踹,苏清便吃痛跪了下来。
刘妈妈上前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一下不够又接二连三死命狠踹,一边大骂:“下作的小娼妇!敢和大奶奶过不去!”
苏清痛得简直要吐血,拼命挣扎试图逃离,然而左右膀子都被两个丫鬟钳制住,根本没有侥幸逃脱的可能。
陆婉芝斜睨着她冷冷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干了些什么。”
苏清痛得几乎昏厥,一口浓重的腥味冒到嗓子眼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她已经是比下人还要下人的蝼蚁,不能再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失去最后的尊严。
所以她拼命抑制住呼痛的欲望,绷着煞白的小脸气若游丝地说:“大奶奶,昨晚是大少爷强迫我的……”
“若不是你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勾引他,他会上你的身?狐媚东西,和你娘一样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