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心情本就不好,如今被随而安质问更是火冒三丈。“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吗?不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处理好这件事。”
处理?随遇所谓的处理方法,难道是逼杨诗言把孩子打掉,然后就当没事发生过一样?
“哥,我向来很敬重你,却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决定!”随而安怒不可歇,一拳砸了过去。
随遇的脸颊肿了一块,反掐住随而安的胳膊,用力往墙上撞。
“你疯够了没?”
随而安不甘示弱,反驳说:“疯的人是你!既然已经娶了云暖,为什么不好好待她而是招惹杨诗言?”
“我没有招惹杨诗言!”随遇怒骂道。
不过现在解释什么,也无补于事。
“那杨诗言为什么会怀孕?她明明已经决定放手,然后出国散心……”随而安的情绪变得激动,抄起拳头就要砸过去。
随遇挡了下来,反扣住随而安的胳膊摁在长椅上,警告说:“朗,这是我和杨诗言的事,轮不到你插手。还有,我从没想过招惹杨诗言。”
随而安的脸颊贴住椅子,无法动弹,又气又怒。“哥,亏我一直那么敬重你……看来也不过是负心男人一个。”
负心男人?到底是谁负了谁?想起夏云暖委屈的样子,随遇的心就会很难受。
松开右手,随遇往后退了一步说:“我先出去抽根烟。”
随而安松了松胳膊,紧跟其后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
病房里。
杨诗言盯着天花板的方向发呆,心情逐渐好了起来。她已经走出了第一步,相信接下来的计划会很顺利。
看到刚才夏云暖面如死灰的样子,她的心里有说不清的畅快。
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杨诗言最后的筹码。哪怕随遇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接受,在随父的施压下一定会改变主意。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养胎,等待随遇离婚的一天。哪怕他不爱自己,只要能守他在身边已经很满足。
病房的门被推开,池译竹悄然走了进来,调侃说:“戏不错,至少随遇相信孩子是他的。”
杨诗言勾了勾唇角,冷笑说:“孩子是谁的并没有关系,能取代夏云暖坐上随太太的位置,才是我的目标。”
池译竹冷笑,反问道:“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希望这段时间小心行事不要露出马脚。计划成功以后,我们就能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好一句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杨诗言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自言自语地说:“阿遇还在外面,被发现了就不好,还不赶快离开?”
“放心,我把话说完就会走。”池译竹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坐上随太太的位置,务必记住我的一句话,不能动云暖半条头发。”
呵,池译竹这傻小子太天真了。杨诗言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杨诗言,她不仅要爬上随太太的位置,还会把夏云暖解决掉。
五年前,她以为夏云暖离开S市,就能相安无事;谁也没想到,她会在五年后再次回来。
这一次,杨诗言可不会心软。她要的,是完完全全占有随遇,让眼中钉永远消失。
“当然,只要你帮我坐上随太太的位置,任何条件我都能答应你。”杨诗言笑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