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裘有些不爽地眯了眯眼,“怎么?胆儿肥了?都敢反抗了是吧?”
程炀怕骆裘生气了,就更不会对她温柔了,磕磕巴巴地回答:“不…不是,就是有点突然……”
骆裘侧了侧脑袋:“突然?我怎么记得昨晚,某个人可是爽到翻白眼了呢!”
程炀的脸颊顿时升温,耳朵红得跟要滴出血了一样。一想到昨晚的“盛况”,总感觉身下来了些许湿意……
“不…不行!”程炀双手交叉护住自己的胸。
骆裘直直盯着程炀,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程炀的话,“不行?”
程炀点头如捣蒜,“不行!我…我来例假了,不可以!”
骆裘狐疑地打量着程炀的下半身,炙热的目光令程炀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处境。
“真的?”
程炀为了增加可信度,向前伸了伸脖子,“真的!不信你自己看!”
只见骆裘根本就不吃这套,伸手就要往程炀的裤腰上拽。
程炀见这架势属实是有些怕了,双手急忙拽住了裤腰,不让骆裘扒下来。
“这看不得的!老人说女人的经血是非常不吉利的,男人看过了会影响运势。”
骆裘轻笑一声,“老子命硬,才不信这封建迷信的东西!你也是,要相信科学!”
在程炀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骆裘手上一用力,程炀的运动裤被顺滑地扒落……
“血没见着,水倒是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