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一晚上没睡,除了是因为被迫和骆裘“运动”以外,还因为生气到了极点。
原本她以为骆裘那么急着想要她,是为了“赶进度”,为了让她怀孕生小孩,来赶超方雯惠。
但当骆裘在最紧要关头拔了出来,探过身去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套套戴上的时候,程炀顿时晴天霹雳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酝酿了那么久,还有些期待了……
原来这男人那么猴急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并不是为了干“正事”。
程炀突然就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到最后实在憋不住气,对骆裘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刚做的粉嫩美甲在骆裘的背肌上放肆地抓挠,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有些甚至还在往外冒着细细密密的血珠……
但骆裘却丝毫没有要减速的迹象,任然奋力在程炀身上“耕耘”着。
他怎么会察觉不出程炀现在的懊恼生气呢……
他刚才其实只是说说而已,他怎么可能说为了所谓的争夺利益,或者说急于生下“长孙”,就去伤害他最爱的人……
虽说程炀嫁给了他,成了他的合法妻子,开枝散叶是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当初既然答应过她,等她先完成学业,就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就全权置她于不顾,把她丢进一个难堪的处境。
但程炀现在哪还有理智去细想骆裘的良苦用心,她只知道她现在被耍了,并且失望透顶了……
…
因为和骆裘赌气,程炀一早上都没搭理骆裘,不论是骆裘捧来热毛巾给她擦脸,还是把热牛奶喂到了她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