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夫人是失温症,再加上情绪起伏过大,不过好好调养很快就能痊愈的。”杨珊答。
骆裘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骆总,您身上都湿了,要不我回公司给您带套干衣服过来吧?”杨珊说。
骆裘的休息室里常备着两套衣服,以便不时之需。
骆裘没说话,默许了杨珊。
等杨珊走出病房,关上房门,骆裘放下手中的杯子坐在床边摩挲着程炀冰冷的手。
“你去把这件事查清楚,所有细节,都一五一十汇报给我。”骆裘声音沙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铿锵和冰冷的恨意。
李唐郑重地点了点头,也走出了病房。
终于,只剩他们了……
VIP病房的病床很大,骆裘脱下自己濡湿的衣服,关上灯掀开被子在程炀身边躺下,紧紧地抱住了她,贪婪地汲取着程炀身上熟悉的气息。
他不喜欢病房里消毒药水的味道,也不喜欢程炀的身上沾着陌生的味道。
幸好,他今天没有失去她。他不敢想,要是今天他晚来一分钟,也许此生就要与这个女孩告别了。这种后怕是在他这28年人生里从未经历过的。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骆裘心里紧绷着的弦终于能松了松,他轻轻地侧头含住了程炀的耳垂,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便松开了。
他们俩的呼吸同频,慢慢地都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