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裘眯了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门外轻叩了两下房门，他知道是杨珊送衣服来了，他给杨珊发消息：“放门口。”
不一会儿，他就听到了杨珊的高跟鞋踩着瓷砖地面发出的声响渐渐远去。
他下床，走到门边将房门拉开一条缝，探手拿了袋子。
杨珊跟了他那么多年，也算半个生活助理。虽说她平日里性子大大咧咧，但实则做事还是很细心的。
骆裘看袋子里生活用品、家居服、便装齐全，满意地给杨珊发了个大红包。
他去病房标配的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总算回暖一点。
他换上家居服重新躺回程炀身边，轻吻了一下程炀的额尖，调整姿势搂住她陪她一起休息。
…
半梦半醒之间，骆裘感觉到怀中的小人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骆裘猛地睁开了眼，打开灯。
他看见程炀脸色惨白紧闭着双眼，她神色痛苦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吓得急忙按了呼叫铃。
“炀炀！炀炀！”骆裘晃了晃程炀的肩膀，但程炀好像被梦魇困住一般无法睁开眼睛。
骆裘把耳朵凑到程炀嘴边，想听清程炀在说什么。
他听到程炀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为什么不要我……”
骆裘心口一疼，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怜”的程炀。他抱住程炀轻轻地哄，“我要你…老公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