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一把把鸡翅护在怀里,“不行不行,你生病了,吃不来这么油腻的东西!”
骆裘看她一副护食的样儿,差点笑了出来,想想还是作罢,低头认命地喝自己的小米粥。
吃完早餐,骆裘坐到沙发上开始刷新闻,程炀悄悄瞟了他一眼,殷勤地去切水果。
端着精心设计过摆盘的水果,状似无意地走到骆裘身边,挨着他坐下,程炀叉起一块哈密瓜喂到骆裘嘴边,“吃。”
“不吃。”骆裘别开脸,没看程炀一眼。
“爱吃不吃!”程炀把哈密瓜丢进自己嘴里,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咀嚼着。
程炀盯着茶几上的那盆仙人掌,阴阳怪气地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到现在还生气吧!”
骆裘:“……”
程炀见骆裘没反应,继续说:“那还真的是有够小气的!心灵就那么脆弱易受伤吗?一点抗激性都没有!”
骆裘放下iPad,睨了程炀一眼,坏笑一下。
程炀突然感觉后脊背发凉,还没反应过来,骆裘就把iPad人在沙发上,单手扣住程炀的双手,顺势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说谁呢?小姑娘。”骆裘的目光在程炀微张的嘴唇上徘徊,周身无一不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没…没啊!没说谁!”程炀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样啊……我确实是还有点生气,本来还想着给你个机会哄哄我呢,既然说的不是我,那就算了。”
骆裘语气暧昧,气息随着吐字喷洒在程炀脸上,是好闻的蜜桃薄荷味,令程炀不自觉地红了脸。
“怎么哄?”程炀紧张地咬了咬下唇,却不知这对骆裘来说无疑是一种勾引。
“你求求我,我教你。”骆裘低下头,含住了程炀的耳垂。
程炀瞬间懂了,好嘛!原来是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