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翻云覆雨过后,程炀已经瘫软在床上无力地盯着天花板,回想自己是怎么哄着哄着就哄到了床上的呢?
骆裘见程炀一脸呆滞,便自顾披上浴袍先去洗澡。
等他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发现程炀还保持着他进去前的姿势。
骆裘在床边坐下,抓起程炀的手,又松开。程炀的手臂像肌无力似的砸在了床上。
骆裘又抓起来捏了捏,帮程炀按摩,程炀顺势闭上了眼,享受着骆裘的服务。
“别睡,先起来洗澡,不然一会儿闷出味儿了。”骆裘轻笑着打趣。
程炀不爽地皱了皱眉头,往另一边侧了侧脑袋,“但是我很累!”
骆裘笑出了声,程炀瞬间睁开了眼,瞪了过去。
谁知骆裘突然低头,在程炀嘴上蜻蜓点水般的落下一吻,然后无事发生似的无辜地看着程炀,“那我帮你洗?”
程炀下意识手上使了劲,往骆裘胳膊上重重一推,“不用不用。”弯腰勾起地上散落的睡衣套上,就落荒而逃躲进了浴室。
骆裘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可怜巴巴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刚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儿,一亲完力气就变得那么大……
程炀前脚刚进去,后脚就有人来按门铃了。
骆裘做好表情管理,回到了平时那副不苟言笑的霸总形象,走过去开门。
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程清那张死人一样的脸,骆裘心里直呼晦气,半句话都不想跟她多说。
程清摆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看骆裘好像不是很耐烦,先表明了意图,
“阿裘……我昨天好像把租的充电宝落在炀炀这儿了,我在楼下看到了充电桩,得去还掉了。”
程清故意说得有气无力的,为了让骆裘心疼一下自己,还特意照着网上的教程画了个“军训请假妆”,
骆裘没理她,直接转身进了房间,丢下一句“她还在洗澡。”
程清见门没关,心中一喜,跟着骆裘进了房间。
程清刚往里走一点,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程清自然明白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不禁心里一寒。
骆裘在沙发上坐下,刷着iPad没再管过程清。
程清把心里的不适往下压了压,带上一副得体的笑容,没话找话似的和骆裘聊,“炀炀怎么大中午的洗澡啊?”
骆裘头也没抬,只丢下一句“关你屁事。”
程清被这一句怼的哑口无言,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方寸大乱。
这时,浴室里传出来了一声声“骆裘”,骆裘抬眼望过去,又低下头装没听见。
只听浴室里那人见外边没人回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改口喊:“老公!老公!”
这次骆裘倒答得快,扔掉iPad就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浴巾!浴巾帮我拿一下!”程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