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跟你说什么了?”骆裘问。
程炀脸红,摇了摇头。
“她骂你了?”骆裘皱起了眉头。
“没有……”程炀轻声说。
“难不成她对你动手了?”骆裘语气冷了几分。
程炀笑了出来,“想什么呢你!哎呀,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就拿起睡衣冲进了浴室,留下骆裘在原地看着那扇被关起来的浴室门发呆。
程炀洗完,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躺进被窝里。
身后那个男人就贴了上来,开始上下其手。
程炀抓住其中一只罪魁祸“手”,拿开,“别来。”
“怎么了?不舒服?”骆裘俯过身去看程炀的表情。
“不是……”程炀一脸为难。
“妈妈说…让我们要节制一点……”程炀做好心里建设,告诉了骆裘原因。
骆裘不悦,“夫妻房事她都管?”
“别这么说,她毕竟是你妈妈,还不是因为心疼你。”程炀说。
“心疼我?她是觉得我不行?”骆裘反问。
“什么呀!”程炀无奈,这男人真是没个正形。
“那是你觉得我不行?”骆裘挑眉。
“我可没这样说。”程炀马上否认。
“可以节制。”骆裘说。
程炀点头,刚想夸他有觉悟,骆裘又说:“今晚只做一次。”
程炀晕倒,这就是骆公子口中的节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