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骆裘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袁丽琴还在客厅看电视。
“小裘,你先上去吧,炀炀留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袁丽琴看了程炀一眼。
“什么事?”骆裘站在原地没动,把程炀拉到身后,一副防备的神态。
袁丽琴看了不禁心寒,养了快三十年的儿子,就这样被个狐狸精勾住了魂了。
“妇人家家的事,你掺合什么!”袁丽琴说。
骆裘侧头看了程炀一眼,程炀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让他放心。
骆裘这才松了手,转身坐上电梯。
“程炀,你很会嘛!”袁丽琴话里有话。
“妈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程炀说。
“小裘在我身边快三十年,一向很听话,自从你一来,他处处和我顶撞,你很得意吧。”袁丽琴扫了程炀一眼。
“您误会了,我从没这样想过,我们也都很尊敬您。”程炀真诚地说。
“呵!”袁丽琴翻了个白眼,“不管怎么样,有件事我还是要强调一下。”
程炀看向袁丽琴,认真等着她的后续。
“小裘平时在公司已经很辛苦了,回到家就应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你总抓着他陪你玩,那他怎么还能有精力上班呢?”
“啊?”程炀没听懂,她什么时候抓着骆裘陪她玩了?
“我知道,在你们这个年纪,正好是充满激情的,但是凡事过了量就不妥了。”袁丽琴隐晦地提醒。
程炀隐隐约约听明白了点儿,但又不是特别明白。
袁丽琴见她还是一脸懵懂,心里暗骂“榆木脑袋”,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俩在床事方面,要学会克制,小裘要是操劳过度,会影响他工作的效率。”袁丽琴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
程炀现在是不想懂也得懂了。
她害羞地低下了头,“知道了…妈妈。”
“嗯…上去吧。”袁丽琴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炀坐电梯上楼,进房的时候正好碰见骆裘从浴室走出来,拿毛巾擦着湿漉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