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裘回到卧室,关上门,程炀突然睁开了眼睛,急忙拿起手机看时间。
边念叨着“完了完了”,边跌跌撞撞地穿衣服。
“闹钟怎么没响啊!”程炀懊恼地说。
骆裘拽住程炀的胳膊,阻止她冲向浴室。
“干嘛!妈妈肯定在楼下等我了!”程炀试图甩开骆裘的胳膊未果。
“我跟我妈说过了,你不用去了。”骆裘缓缓说着。
程炀惊讶地看着她,在原地站定,“你怎么说的?”
“你别管,饿了么?我让他们把早餐送上来。”骆裘问。
程炀想,骆裘都是个二十八岁的小老头了,做事应该有分寸的,也就没再多问。
程炀一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倒进温暖的被窝里,“不饿,困…”
骆裘看着程炀重新酣睡的侧颜,无奈地摇摇头笑了笑。
…
程炀睡到下午才醒来,浴室传来水声,应该是骆裘在洗澡。饥肠辘辘的她顾不得洗漱,忍不住下楼觅食。
刚走到客厅,就撞到了端着果盘出来的袁丽琴,“妈妈。”
袁丽琴白了她一眼,“哟!醒了?”
程炀听袁丽琴语气不对,有些奇怪,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炀炀,如果你不想去医院做体检,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做我们骆家的儿媳妇,就要学会恪守本分!”
程炀一头雾水,“妈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袁丽琴厉声驳斥,“误会?要不是你去小裘那儿装可怜,嚼舌根,小裘怎么会当众和我吵架,让我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