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今天下课得早,回到家时碰见了袁丽琴在花圃打理盆栽。
“炀炀!来。”袁丽琴对程炀招招手。
程炀应声乖巧地走到袁丽琴面前,“妈妈。”
“来,坐,我们婆媳聊聊天。”袁丽琴拍了拍她身边的座位。
程炀坐下,双手紧握局促地放在大腿上。
“你和小裘最近相处得怎么样?”袁丽琴发问。
“挺好的,骆…阿裘对我很照顾。”程炀小心回答。
袁丽琴点点头,“你最近有验过测孕试纸吗?”
程炀一脸懵,“测孕试纸?”
袁丽琴拿着修枝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杂枝。
“小裘他也不小了,也到了传承子嗣的年纪。你们俩结婚时间也不短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程炀羞愧地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袁丽琴。
她和骆裘才结婚不到两个月,这段婚姻对于她来说是没有安全感的。
万一她有了孩子,再过段时间,骆裘要和她离婚,那孩子就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况且程炀本身就还是个孩子呢,还不想那么早当妈。
“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袁丽琴说。
程炀不好反驳,点了点头。
“明天可能要抽血,你记得要禁食八个小时。”袁丽琴提醒道。
程炀:“嗯,我知道了妈妈。”
“好,上去吧。”
程炀起身和袁丽琴道别,就回了房。
…
晚上,程炀被骆裘弄得身心俱疲,撑着已经在打架的眼皮子,程炀在手机上设了五个八点左右间隔两分钟的闹钟。
骆裘觉得奇怪,“明早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