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洗完澡出来,看到骆裘同往常一般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
她绝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难受!
程炀走到骆裘面前,朝骆裘抬抬下巴,宣誓主权,“你,从今天起,不要再跟夏殷有联系了。”
程炀表面装得强势,实际膝盖都在打颤。
骆裘疑惑地皱眉,抬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程炀冷哼一声,“说不准就不准,你见哪个有妇之夫天天跟别的女人走得那么近的?”
骆裘觉得好笑,今天的程炀好像格外反常,“不可能。”
程炀听到骆裘的话,气得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不可能?难不成你喜欢夏殷?”
骆裘继续若无其事地打字,“我要是喜欢夏殷,还会和你们程家联姻?”
程炀被骆裘的话一噎,确实,看夏殷的言谈举止穿着打扮,明显和骆裘是一挂人。
“那你不喜欢夏殷,为什么不能跟她断了联系?”程炀反问。
“不喜欢就要断了联系?你搞君主专制啊?”骆裘戏谑地回。
程炀脸一红,觉得骆裘说得有道理,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气还是得生。
“但夏殷喜欢你。”程炀寻找另一个突破口。
“嗯。”骆裘冷淡地回。
‘嗯’?就‘嗯’?他什么意思!敷衍自己?
“你知道夏殷喜欢你,还跟她走得那么近,你又不拒绝她,也不明确表态,就会让她觉得你对她有意思,这是渣男行为。”程炀一身正气地说。
骆裘停下手中的工作,转头看着程炀,眼睛眯了眯,透出危险的光。
程炀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