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坐在骆裘的车上,开始反思今天自己看到骆裘和夏殷共进晚餐的场景。
她的反应确实有点太过冷静了,连她的室友都比她激动。
在其位谋其职,她是不是该拿出点骆家二少夫人的架子出来。
回家的这一路,程炀已经在心里编排这一出好戏了。
好几次没忍住笑出声来,最终被骆裘的一记白眼吓得克制住了笑意。
停好车,程炀跟在骆裘身后回了房,骆裘脱下衣服进浴室洗澡,程炀就在外边酝酿情绪。
骆裘洗完澡出来,边用厚实的浴巾擦着湿漉的头发边刷着手机上的信息。
一抬头便看见程炀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嘟着嘴抽抽搭搭的…….
这是…哭了?
骆裘缓步走到程炀跟前站定,程炀抬起头,殷红的眼睛和湿润的眼眶让骆裘心中一震。
“怎么了?”骆裘把浴巾丢在沙发扶手上,弯腰凑近程炀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看。
这突然缩短的距离让程炀倒吸一口凉气,这男人太会了…..
程炀正了正色,对着骆裘撇了撇嘴,“你今天为什么和夏殷单独吃饭?”
骆裘意外地看着程炀,他没想到程炀是在为这件事哭。
“就朋友之间吃个饭。”骆裘冷静回答。
“朋友?朋友开个包厢两个人单独吃饭?”程炀乘胜追击,在心里偷笑。
骆裘无奈,“朋友就不能开个包厢吃饭了?”
程炀一想确实有道理,但女人嘛,有时候也可以不讲道理。
“你不行!你是已婚男士!”程炀反击。